只是云小魚卻似乎是忘了方才的一切一般,當著兩人的面直接開口發問,可她偏偏問的,卻是一個當下無關緊要的問題
就在熊大講述那日發生之事,而葉老與月下獨行聽得仔細之時,云小魚的聲音又再度響起,立時引來兩人目光。葉老眼底帶著一抹無奈,而月下獨行則是隱忍不悅。
“等等”
除開東北生門,西南死門之外,我們六人正好各處一門。而我六人到位以后,也就近施展傳音確認過方位,確認六人無誤后,同時朝中心推進。如此一是沿路查探情形,二是尋找陣眼可疑所在,三是測量陣脈。”
“我們那日入林之后,便依計劃按葉老所推算的八門方位行進。我們一共六人,分成兩組,分左右兩道沿著森林邊緣,朝六路盡頭方向查探,每至一門盡處便留下一人。
紅狼堂主做下決定,正要開口,而是他說話的樣子實在有氣無力,一旁的熊大見狀,立時接過了話語。雖然他同樣很是排斥森林之中發生之事,但此刻由自己先說,也算是自己能為老狼做的唯一之事了。
“還是我先說吧。”
“我們入林之后”
而這個道理熊大知道,紅狼堂主更是知道,雖然他極不愿意在一時之間,將昨日之事和盤托出,但此時也不得不說了。
可是如今月下獨行“以身作則”,放著自家堂主性命攸關之事不管,只為著詢問自己等人此事,卻算是從“大義”的角度,徹底杜絕了自己再行阻攔的可能。
熊大只是性情火爆,卻并非沒有腦子,否則也不會坐上副會主之位。他方才之所以不想讓葉老強逼老狼在此刻講出一切,正是因為念及他此刻的心境不穩,屬于自己與他私下的交情。
“熊堂主,你們入林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
小風更是知曉,他這樣做的另外一個目的,卻是表示決心,而關于這個推論,在下一刻便得到了證實。只見月下獨行忽然轉身看向熊大與紅狼,隨即一抱拳道
而小風此時的猜測,卻是最為貼近月下獨行的心思,因為此時那名柳堂主已入地道,生死未卜,對于月下獨行而言,不動遠好過行動。而他即便現在動了,也是無濟于事,更有可能再添上一些代價。
可這些人,卻終歸是身在局中,不得心清。一旁的旁觀者,對于此事卻是有各自的看法。云小魚認為月下獨行是以大局為重,以當下為重,想著將方才之事盡數道明,這才沒有前去查看。
而同樣的,包括葉老在內的幾人,也在心中重新估量起月下獨行此人,究竟是什么讓他對此刻麾下唯一的堂主,如此不在乎。
枯瘦男子聞言之間,轉身便走,似乎對月下獨行的決定,沒有絲毫異議。可這一幕落入眾人眼中,卻顯得古怪非常。若是這枯瘦男子當真不關心柳堂主的死活,那他又為何來報,可若是他關心對方死活,又豈會在得到這種答復后,表現的如此淡漠。
“嗯。”
“罷了,你先回去吧,若有后續可自行處理。”
話音落定,氣氛再度寧靜,枯瘦男子靜等一旁,毫無反應,宛如一座傀儡。而月下獨行則是死死盯著對方,足有三息功夫,方才忽然嘆息一聲道
月下獨行的聲音雖然平靜,可眾人卻不難猜想其心思,只是唯獨這枯瘦男子卻仍舊似乎察覺不到月下獨行的不悅,回答間十分自然。
“等等,你之前說,每刻的傳音是一人傳音其他兩人,但你別忘了,你們之中可是有一個”
說到此處,云小魚自己卻是一驚一乍的站了起來,隨即面色變得古怪起來,而后那“叛徒”兩字卻是沒有開口,然而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句更甚的話
“你們六人中,可能不止一個叛徒,而這兩人很有可能早已串通一氣,故意不給你傳音,卻不代表其他人沒有接到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