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城外,天外客駐地之中,四城五會精銳皆于此地休養生息,約有數千之眾。而駐地之后百里之內,卻有數萬天外客集結,平日里看似是在上中荒野練功,可實際上大營若有風吹草動,這些人便會統一而戰。
天外客駐地雖不比軍營肅穆,卻也綿延數里,且防御設施一應齊全。比如營地四方入口,便不是人力把手,而是其中擅長機關術者,布置的連弩機括。
這些弩機雖不可能阻擋諸葛家的上階高手,可是卻也能在他們現身之時,第一時間起到警衛作用。而對于諸葛家外門弟子來說,這些弩機,便是他們執行刺探任務之時,最大的噩夢。
說罷,凌空一掌,盛怒之下實力更超以往,將其手中的茶杯震落摔得四分五裂。而周圍人則個個瞠目結舌,不知發生何事,就連之前一直坐立不安的葉老,此時也站起身來,想要勸和兩人。
“月下獨行你們害的我們好慘”
月下獨行見熊大出現,雖然看他氣勢洶洶,卻也了解這個老對手麾下的頭號猛將是什么性格,因此并未發現端倪。可他的這一句客套話,尚且只說了一半,隨即卻見熊大忽然大喝一聲
“哈哈,熊堂主,你們總算是回來”
就在這時,中央大帳之內,原本已經若無其事落座的葉老,忽然淡淡開口。可是他的話雖然簡單,卻難掩擔憂之色。可就當月下獨行笑著起身,準備將手中的茶遞給葉老之時,卻見大帳簾幕忽然被掀開,而后便見天下會的熊堂主沖了進來。
“這他們怎么還沒進來”
而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時運起輕功,縱身一躍到了帳篷之上,紛紛借力踩踏而行,速度比之從前快了十幾倍不止,朝著駐地中央大帳而去。
眾人在兩位堂主的命令下紛紛散去,而駐地之中,則變成了三人一熊并列而行。紅衣面具男子氣息紊亂,顯然是受傷不輕,而熊堂主則是要上許多,因此他此時倒是十分自主的肩負起了背灰衣男子的責任。
可是他的這種反應,落入熟悉他的人眼中,卻立時發現了不對,緊跟他而去,進入了一座帳篷之中。
不過好在此時駐地之內的,皆都是四城五會的精銳,雖然這些人心性各有差異,不過好在也都知道一些輕重。此人在發現這點端倪之后,立時一人離去,不愿與旁人多說一句,以免引起恐慌。
可是此人卻是發現,那名灰衣男子,并不是這六人中的任何一人。也就是說,此行外出六名堂主,卻只回來了五人,而且看方才被扶走的三人,也是傷勢沉重。這讓他心中頓時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此行外出一共六人,其中四名霜天閣會主帶來的四名堂主,眾人不大熟悉,而其余兩人則是之前嵩山大會時,便已在的熊堂主,以及紅堂主。
伸手要去攙扶灰衣男子之人,聞言間自然沒有意義,可是他回身之間,卻是看到了那名男子的臉,心中微微一愣。而當他徹底轉身之際,面色卻是陡然一變,因為他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什么。
“這人由我們帶走,你們各自活動去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十余人將那神志不清的四人紛紛扶走,可就在他們即將去扶紅衣男子身前的一名身穿灰衣,身材略胖的男子之時,那位熊堂主卻是立即開口道
就在這時,隊末的那名紅衣面具男子緩緩開口,只是其聲音顯得有些虛弱無力。而他的話尚未有說完,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時停住,只是朝著此時營地中同樣察覺他們這一行人異樣之處,而欲上前的霜天閣中人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