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諸葛欣卻利用了一絲留手,加催神算心經,組織了一波更為強大的進攻,如此卻是讓小風心生反感。而正當其不再留手,催動守衛神臺的精神力蜂擁而出,準備將對方之能盡數蠶食之時,驛站管事恰好碰了她一下。
諸葛欣催動神算心經欲攻神臺,控人心智,而小風放其能入體,依照先前對付了緣的辦法如法炮制,輕易便穩穩占據了上風。只是他知道自己仍需對方帶自己去天機城,因此并未像當初一般,催動識能蠶食對方之力,而是有所留手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因為他原本的計劃,是打算讓諸葛欣知難而退,那么對于今日之事他也會與對方心照不宣,權當是一場功法較量。可是就在自己打開心門大關,引對方入神臺時,卻發現對方的心性似乎并不像自己意料中的那般拿得起放得下。
小風站直身形,稍稍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如今面色尷尬的驛站管事,而后又將目光落在了地面上氣息紊亂的諸葛欣身上。只是他語氣之中對諸葛欣再沒了之前的禮貌,反而多了幾分玩味。
“嗯,那倒是要多謝你們了,是吧諸葛姑娘”
男子話音落定,繼而看向自家堂主,見后者似乎并無不悅的神情,其心中頓時有了把握,再看向小風時,面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仿佛他們四人所托之事,已然有了著落。
“哈哈哈,當然,我們確實有事相求,雖然此事對您來說不難,但也總不好白白叫您幫手,此女便是我們的誠意。”
見自家堂主以及此刻明顯占據上風的黑袍人齊齊看向自己,那名驛卒頓時大起了膽子,看了一眼自家堂主后,臉上忽然出現一抹燦爛的笑容,開口道
如此一問,驛站管事立時不解,循著他的目光回頭看向自己的三名手下,卻見他們面色難看,顯然是方才說了什么。不過他也不怪這三人為何不使用傳音,畢竟自己等人現在仍舊受制于禁令,傳音入密用一次便少一次。
“哦你們真是這樣想的”
三人的交談聲音極小,幾乎不會被旁人聽到,而即便他們的堂主也就是驛站管事,此刻距離他們不過十幾步,卻也一樣無法聽清半個字。然而此時黑袍小風卻是緩緩睜開雙眼,同時在驛站管事戒備的眼神注目下起身,笑著開口問道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懂什么,堂主是看出來那人敵對,先殺一人,這樣另外一人就會感念此情,幫咱們出手。”
“堂主你怎么把她給”
而就在這時,三名驛卒之中,卻有人開始低聲交談道
聲出同時,諸葛欣身形頓時萎靡,可卻并不是朝著那一掌的方向而倒,而是原地坐倒。在其手臂與地面接觸的瞬間,周身氣息立時變得更加紊亂,若非其此刻雙眼仍舊明亮不見半點渾濁之意,倒是與走火入魔的跡象極為相似。
“唔”
驛站管事抽手而退,雖然不知發生何事,卻知道自己這一拍只怕要激怒對方,當即后撤也只是為了自保。然而正當其立身站定,已暗自施展防御功法準備接招同時開口解釋之時,卻見前方女子的身形忽然一顫,而后便聽一聲悶哼。
然而就當白發老嫗拉著諸葛欣,即將走入驛站之際,那驛站四人的身形卻是陡然一顫,隨即下意識的紛紛看向了小風與諸葛欣。諸葛欣此時視線皆在小風身上,卻是沒有發現,可后著卻清晰的發現了這一變化。
正當其準備分撥一部分識能去關注這四人之時,卻聽一個清脆,卻帶著幾分氣喘吁吁的聲音,自遠方傳來
“師師姐,等我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