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些門道。”
落孤鴻輕呼一聲,因為她正見二師兄不由分說,抬手便是朝著自己拍出一掌。她因為毫無防備,再加上二師兄的武功遠高于她,所以這一掌之下,她便如同一名不會武功的普通人,面對江湖人一般呆滯。
“你”
被稱作二師兄的翩翩公子,聞言之間眉頭一挑,看向小風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色彩。可就在下一刻,他卻是當著眾人的面,做出一件驚人之舉。
只是落孤鴻如今的作態,雖然比不上遇到她老爹時那般唯唯諾諾,卻也極為收斂,至少她沒有再自稱本少。
“二師兄,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人雖然看起來丑了一些,卻還是有些本事的。”
此言一出,五人中的四人立時互換了一個眼神,卻只有之前開口的那名男子眼神如常。而就在這時,落孤鴻卻是自小風醒來之后,第二次開口道
“哈哈哈,既然如此,我也不做隱瞞。方才我之所以傷而不死,正是因為在此大陣之中,無論功力幾何,所能發揮的實力,皆不過十之一二。”
她此刻正坐在這五人形成的小陣正中,看似被五人保護,實際上卻是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心念至此,小風已然明白,為什么落孤鴻要自己當著這些人的面,解釋方才發生的一切。
這茶棚中的五名公子哥,看似是隨意坐落,可實際上這五人所站的方位,卻隱隱有合圍之勢。而他們所圍的人,卻不是自己,而正是此刻眾星拱月一般的落孤鴻。
可就在這時,當他再度看向落孤鴻時,眉頭卻是微微一皺,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之前發問的男子,此時再度開口,面上依舊是一副淡淡的笑容。只是小風并沒有因為對方這種態度而不悅,因為他感覺得到對方似乎并沒有什么敵意。
“真是僥幸么”
“這陣確有一些奇異之處,不過方才也只是僥幸而已。”
只是他弱化的了毒針,可卻無法免疫毒素,雖然劇毒已經稀釋,可對于他這魔法師的孱弱體質來說,仍是較為棘手。因此方才不動聲息之間,他已經吃光了身上所有的丹藥,若非落孤鴻的藥來的及時,只是掉血也足矣掉死。
而陳奪的武功與內力,若折算成西大陸的等級,也是要遠高于小風。倘若他不是靠著這茶棚的護持,怕是真的會被那一計毒針當場秒殺。
畢竟,有法則的限定,必然不會讓天外客在這種特殊的茶棚中休息之時,因為地處荒野沒有官府護持,便被江湖草莽打劫,甚至直接送回重生點。
因此,在茶棚之外動手,一切如常,江湖人仍舊能夠發揮自身的實力。可倘若在茶棚之內動手,其實力所能發揮的程度,卻與這茶棚內的天外客息息相關。
小風瞬間便想通了這其中道理,斷定此處是為天外客的茶棚。而在東大陸上,倘若這特殊的茶棚之內沒有天外客,那么一切運作便與普通茶棚一般無二,可但凡內中有一名天外客,這茶棚便會受法則保護。
其實道理很簡單,小風知道在這荒山野嶺,不該有這樣一座茶棚,而當那老板上前之時,小風更是確認了這一點。因為這個老板,赫然與自己在嵩山腳下茶棚遇到的老板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他之所以要說謊,不是因為他不相信落孤鴻,而是因為方才之事的個中道理,牽扯天外客與江湖人之異。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向一個江湖人,言明這一切。
就在這時,坐在落孤鴻對面的錦衣公子,喝了一口茶后,淡淡的開口。小風聞言之間,心念飛轉,卻是一息之間,想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謊言。
“哈只是粗通而已么”
言至此處,落孤鴻聲音一滯,而小風則是心頭一顫,心知自己終究是沒能瞞得過去。不過天下之大,也未必只有昆侖天教懂得御冰奇術,也許還有轉圜之地。
可就在小風已經開始籌謀,如何解釋之時,卻聽落孤鴻問道
“那是什么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