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聲音方落,退回茶棚的落孤鴻,轉頭之間卻是面色一變,大喊道
“小心身后”
說話間,落孤鴻強運輕功,提刀便朝著小風的方向沖了過去。可是且不說她此刻本就內息不足,即便是其全盛狀態,面對那一根牛毛粗細的飛針,亦是來不及救援。
“后面后面,我的我解決了,你的你自己來。”
可是卻未想到,會是如今這種局面。當即心頭一動,回身看了黑袍小風一眼,卻見對方面上帶著微笑,開口道
不止馮源心中大驚,連此刻恢復清醒的落孤鴻,亦是心中大為意外,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陳奪是如何身死的。而她原本的打算,是以秘法抗下陳奪的一掌,借他得意之時,爆發一刀斬他手臂。
一息分神,一瞬生死。而正要與落孤鴻交手的馮源,此時卻是看到了陳奪的慘狀,當即驚呼出聲。可下一刻,他卻看到了陳奪面上神色僵硬,隨即轟然倒地,周身氣息消散一空,已然氣絕身亡。
“啊”
數聲輕響傳出,這才看得清那離體而出的物件究竟是何物,赫然是六道菱形冰晶。而此時陳奪原本的一張綠面已然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卻是毫無血色的白面,甚至其上泛著寒氣。
“叮叮叮”
陳奪剛剛說出一個字來,那水汽迸發的聲音卻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聲爆裂。只見陳奪胸口的衣物瞬間破碎,隨即藍光一閃而過,六道看不清形狀的物體,忽然間從他心口離體而出,朝著地面射了出去。
“是”
然而就在陳奪剛剛退出茶棚,體內內息運轉,將那一絲毒素朝著體外逼退之時,一陣水汽迸發的聲音,忽然憑空響起。陳奪雙眼瞳孔驟然放大,卻是下意識一手抓向自己的心口,而另一手一指前方
“嗤”
此刻發覺不對,震驚之余,身形包退之間,卻是調轉內力舒緩經脈。而他因為心中震驚,卻是沒有發現自己雙掌擊出時,身前那一閃而過的火光。
只是陳奪畢竟修煉毒功,毒性早已入體,否則也不會是這一身墨綠的怪物模樣。因此這致命的劇毒對于他而言,只是稍稍阻礙行功走氣。
同一時間,陳奪陰冷的忽然間變得尖銳,因為他上一刻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可下一刻,卻是發現自己的雙掌打在對方身體之上,可是對方不但沒有一絲損傷,反而將自己雙掌之上迸發的毒功,彈回了自己體內。
“怎么可能”
“哎我還沒死,你若是和他同歸于盡,誰來對付那條牛啊”
一聲脆響傳出,仿若骨斷筋折,陳奪的一雙毒掌,赫然打在了落孤鴻身前。然而她幾近癲狂的神情,卻在此時忽然一瞬清明,只因腦海深處忽然想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啪”
分神之間,馮源的速度稍有減緩,而陳奪的一雙墨綠毒掌,卻已距離落孤鴻不到三步距離。只是落孤鴻見狀,卻只是輕蔑的瞥了他一眼,面對這一雙毒掌,竟然不避不閃。
馮源與陳奪兩人聯手,分別一左一右朝著茶棚內的落孤鴻夾攻而去,而另一方,巨牛則是朝著茶棚老板沖去。可就在馮源重進茶棚,自茶棚老者身旁而過之際,本以為對方會出手相阻,卻未想到那老者竟然仍舊站在原地,對著自己傻笑。
“嗯”
只是他之所以如此,并不是一時求快而以短攻長,而是因為他除了擅長暗器之外,更加擅長毒掌。
陳奪本來擅長暗器,可一身暗器方才卻都用在了抵擋子母神爪之上,如今他身上沒有多余的暗器,而此時卻是選擇了近身肉搏。
落孤鴻厲喝一聲,周身氣息陡然間變得狂暴起來,與往昔的她截然不同。而其一雙眼眸之中,亦開始泛著淡淡紅光,卻不是因為她親眼看著黑袍人身死,所以情緒激動而雙眼充血,而更像是催動了某種特殊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