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先生出口,小風當即一愣,然而看向便宜師兄,卻見他絲毫沒有避讓,這一拜受的理所應當,當即心中疑惑更甚。而就在洛孤沉老淚縱橫,終于得到了些許控制之后,青衣人方才緩緩開口道
“你已是一方城主,與我無甚關系,何以行此大禮起來吧。”
話音方落,本想洛孤沉會借勢而起,畢竟正如青衣人所說一般,他如今貴為一方城主。可是洛明軒如今卻是大大失策,只因她發現如今自己老爹情緒已經恢復許多,可正是因為他神志恢復,仍舊跪地不起,方才引人注意。
洛明軒聽得出神,是因為她在心中極力為自己老爹開脫,權當是他擔心自己過度,所以沒了理智。可她自己理智,卻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將這個老頭趕緊送回老家養老,讓他解甲歸田的沖動。
可他卻哪里知道,洛明軒如今之所以愣愣出神,皆是因小風正用傳音的方式,將城主府遇襲,與今日同不夜天開戰之事,說與她聽。
“軒兒啊,那可是你叔叔”
正因如此,洛孤沉此刻滿腦子都在想,自己勉強可以算是與方才那名青衣人同門,因此眼前之人,多少也可以算作自己的師弟。而此時他看向自己的女兒,卻見她也是一副愣愣出神的樣子,心中更加一沉,暗道一聲
這倒是怪不得洛孤沉思緒怪異,當一個人心中有愧,而這份愧疚又無法得以償還。當一個與愧疚之人有莫大關系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之時,便會下意識的與他交好,同時將一切身邊發生的事,朝著與他交好的方向投射。
洛明軒聞言一愣,當即不知如何回答,顯然是想岔了意思。而這一點,她不愧與洛孤沉是一對父女,洛孤沉如今聞言,更是在心中叫苦不迭,心道怪不得這人千里迢迢來為軒兒治病,原來是看上了軒兒,可是這輩分也有點太亂了些。
“額你”
“我之來意始終如一,只為少城主而來。”
可正當小風看著洛明軒沉默不語之際,卻讓對方有些不解,當即出聲提醒。可就在這時,小風卻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小風抬眼看向洛明軒,同時識能暗動,卻發現對方體內的那股毒素,此時已經褪去大半,而她雖然氣息仍舊不穩,卻比之前好了太多,應當是沒有性命之憂。
“這老頭方才所做之事實在不堪,他如今怕是不好意思再問百里客卿的來意了。”
一時間,老臉一紅,卻不知該說什么。而這時,洛明軒已然稍作調息,猜出了幾分自己老爹的心思,當即抿了抿嘴,率先開口道
而如今洛孤沉之所以尷尬,也是因為在他看來,兩人之間多了這層關系。而且不說自己方才自己還想對這救了自己女兒的人出手,大大有違道義,單是這層關系,也讓他有些愧疚。
話音剛落,洛孤沉當即收回目光,臉上的神情卻顯得有些尷尬。其實小風并沒想到的是,青衣人方才的那些話還有一層意思,便是言明自己是他的師兄,兩個人是一起的,那么洛孤沉勢必要將這層關系考量在內。
“洛城主,方才你們所言之事,我一概不知,無需如此看我。”
只是洛孤沉大喝過后,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小風,看的他渾身上下皆不自在。小風心中無奈,終是在對方開口之前,搶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