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二樓的白衣女子對此卻并無任何意外,因為她并不知道小風身負魔法,剛才擋下杯子的手段,也不是護身氣罩,更不是護體罡氣。
火焰元素將冰寒氣勁吞噬殆盡,而后在小風的控制下,隨著一口哈氣噴射而出。而方才的一場暗斗,卻不過是半息之間。
“哈美味。”
只是不得不說這冰酒雖然甘甜,卻實在不是常人能喝,只因為單是這滿飲一杯,便消耗掉了小風手中三枚陰火陣盤中,所有的火元素。
這氣勁沒有魔法防御,火焰元素自然也沒有氣勁防御,因而兩者對沖之間,是再為直接不過的消散,對于小風的身體,也就是兩軍交戰的戰場來說,并無任何負荷。
然而小風體內并無半點內力,自然也不會對其造成任何阻擋,因而這一支奇兵自然暢行無阻,對于戰場也無甚破壞。然而就在這奇兵抵達峽谷之時,小風早已藏好的火焰元素,卻立即從左右兩側蜂擁而至。
如若這股內力,并非是通過飲酒打入自己體內,而是有主之力,小風是斷然不敢如此輕易施展火元素對抗。而如今,這股陰寒氣勁進入小風體內,直逼心脈而去,卻如一支奇兵長驅直入。
冰酒入體,小風輕笑一聲,面上平靜如水,暗自卻是心念一轉,抽取了手中陰火陣盤中的火元素,隨即灌入自己體內。東大陸的人沒有魔法防御,而氣勁也同樣如此。
此時此刻,小風終于明白,這女子原來是要試探自己,看來想與她交朋友,還需要有一定的內力與魄力。只是小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行云流水間,便滿飲了此杯,只是這杯酒喝的不似之前那般辛辣,反而有幾分甘甜。
然而正當小風的手觸及酒杯之際,卻忽然感覺一股冰寒之意,隨著指尖朝體內涌去,這時低頭一看,才發現杯中的酒,竟是凝著冰晶。
二樓女子雖然說話時,沒了之前的倨傲與清冷,可是她這話卻暗帶著一種毋庸置疑,似乎并沒有給小風拒絕的余地。只不過小風對此并不在意,當即抬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這個稱呼很順耳,喝下這杯酒,交個朋友。”
隨著一聲輕響,杯子安穩的落在小風身前,而正當小風欲抬手拿杯之際,二樓女子的聲音再度傳來
“叮”
小風坐在原位,這一次卻是不閃不讓,只因他之前早已將全部識能,籠罩在那名女子周身,以至于那名女子剛一出手,他便預判到那枚杯子的落點絕不是自己的臉,因而鎮定自若。
二樓的女子先是輕聲重復了一遍這個稱謂,而后陷入一瞬沉思,正當小風欲進行下一步試探之時,她卻忽然站起身來,隨即右手一揮,又是一只杯子朝著小風的方向破風而來。
“少俠嗯”
小風開口回答間,心中卻是沒有半點動怒,只是在好奇這女子為何在試圖激怒自己,而她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小風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對方對于自己沒有任何敵意,更加沒有殺意,可是這言語若是無心,卻也太過沒心沒肺了一些。
躲在柜臺后方戰戰兢兢的掌柜,如今聽著兩人這略顯詭異的談話,更是大氣也不敢出。而今日自己這里剛剛發生過一場廝殺,自己更是不敢派人前去城主府求援。
“少俠好眼力,只是我對現在的樣貌十分滿意,暫時還不想換臉。”
“怎么還是說,你本來的面目不如這張臉,現在被人當面拆穿,所以啞口無言,準備惱羞成怒了”
然而就在小風即將踏出酒樓之際,那名躲在柜臺后的掌柜,卻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忽然擋在了小風身前。可正當小風欲嚇退對方之時,卻見對方忽然雙手抓住了自己的手,滿臉老淚縱橫,開口道
“客官,您可憐可憐老漢,您那位朋友這一走,定然不會再回來。可我這店,我這東西,就算賣了我全家老小,也賠不起啊”
小風臉上的神情凝固,抬頭望了天花板上的漏洞一眼,又看了看此時老淚縱橫,恨不得給自己跪下磕頭的掌柜,當即無語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