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徒兩字入耳,張靈青只覺得毛骨悚然,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而小風將這一幕看在眼中,也知道這老道遠沒有表面上這般正經,而就在這時,老道亦是緩緩轉身看向陸老,卻是掐了一個道訣施了一禮道
“你說呢,愛徒”
然而話音方落,老道卻是忽然雙眼一瞇,面上笑容不改,卻是反問了一句
“欸師師父您老人家怎么會到這里”
張凌云看向老道之時,眼中神色仍舊平靜,并無張靈青那般拘謹。而張靈青如今,卻像是一只小貓一般,一臉堆笑的看著這名和藹的老道,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原來凌云也在,如此倒是讓老道省去很多麻煩,甚好,甚好。”
“天明長老。”
張凌云剛踏入四合院,目光卻是停留在了小風身上,足足半息過后,方才移回了老道身上。這一幕,老道看的十分清晰,只是面上笑容不改,而這時張凌云也出聲道
只是老道這一句“靈青”出口,小風倒是頓時想起了這個聲音是誰,也就在下一刻,張靈青的身影出現在四合院大門之中,而他身后則跟著一名目光澄澈的小道士,正是張凌云。
可是當這名老道出現在院落之時,小風卻是發現,陸老的眼神便再沒有一刻從他身上移開。顯然這名老道的實力,至少與陸老持平,甚至讓他十分忌憚。
老道自步入四合院來,臉上便一直帶著笑容,包括他方才現身時說的那句本帶幾分質疑的話,亦是沒有半點敵意,倒像是在與故人說笑一般。
“靈青,你拜訪他人居所,便該光明正大,怎么放著正門不走,偏要行這高墻小路。須知小路雖易,卻未必有益大道,有時身在甕中,亦不可知啊。”
而就在這時,老道士和藹的聲音,再度響起
一聲悶響和一聲吃痛同時響起,而方才那名施展輕功欲越過高墻之人,此刻正摔在原地,一臉茫然。心中卻是暗想,自己什么時候輕功這么差了,竟會在方才感覺后力不足,氣息受阻。
“砰,哎呦”
隨著一聲輕呼,高墻之外頓時響起一聲踏地之音。然而就在高墻之頂,方才出現一頂道冠之際,這名老道卻是哈哈一笑,手中拂塵一揮,一道綿柔勁力頓時朝著高墻飛了過去。
“天明師叔”
這名道士剛一出現,小風心中便是一陣意外,只因自己方才識能探測之時,確實沒有發現此人的存在。也就是說,要么此人也是一名身負識能,且識能在自己之上之人,要么便是他的輕功絕頂,在這半息功夫跨過百步之距。
就在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自小風兩人背后的正門方向傳出。陸老聞聲之間眉頭緊皺,卻是下意識的護在了小風身前,而就在下一刻,正門之中,赫然緩步走來了一名身穿破舊道袍,須發皆白的道士。
“哦是誰要教導老道的徒弟江湖險惡呀”
而此時弩機已然齊齊對準高墻之上,倘若那傳音的兩人貿然施展輕功,從高墻躍下,即便不會被這亂箭射成刺猬,只怕也會在躲閃之間,被陸老暗下黑手。
話音方落,陸老右手一揮,一道掌風朝著北院高墻席卷而去,然而掌風之意卻不在攻敵,而是掀開高墻左右被遮蓋的物件。小風轉眼望去,卻見這哪里是什么見不得光的材料,分明就是兩排弩機。
“黃口小兒,昨夜放你們離去,今日還敢來送死,老夫今日便替你們的師父,教教你們何為江湖險惡”
小風聽聞此言,卻覺得這個聲音似乎在哪里聽過,眉頭一皺間陷入回憶,而就在這時,陸老卻是忽然冷哼一聲道
“老先生,我們并無意打擾您隱居在此,只是您內院中的人,與我們關系莫大,還請讓我們接她離開。”
而與此同時,高墻之外,一道朗聲傳音赫然響起
小風心中疑惑,并非因為張靈青突兀的舉動,而是此時張靈青半跪在地,張凌云卻就站在他身邊,可卻沒有絲毫要去扶他的意思。而就在這時,張靈青的聲音,與張凌云的傳音同時響起,正是
“多謝恩公救我小師叔一命,請受我一拜,他日若有驅策,萬死不辭”
“師兄執意如此,你若不受,他會更加過意不去。而我明白,你不需要這一跪,或是兩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