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活著的一人,此時雖然存活,可周身上下卻多處負傷,一條手臂更是骨斷筋折。而他此刻,卻像是一頭野獸一般,惡狠狠的看著周圍,似乎是在找尋什么獵物一般。
就在這時,茶棚一側的三名藍衣人,發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吼叫。而叫聲落定,小風轉頭看去,卻見其中的兩名藍衣人,已經倒地不起,而兩人身體之上多處結冰,顯然比起外傷,更致命的是凍氣入體,凝固血脈。
“啊”
可是面對小風這塊銅墻鐵壁,他卻是十分意外,心中暗嘆,竟有人對自己的音功全然免疫。也不知到底是這小子內力驚人,還是他身上有什么寶物護身。
小風之所以感覺不到其中奧妙,自是因為他體內不存半點內力,因此根本感覺到對方正在施展音功。這名其貌不揚的男子,從一開始到最后這個聲音,皆是再尋找音功的切入點。
男子再度開口時,聲音又是一變,只是這一次的聲音,倒是與他現在的樣貌年紀相符。小風不知一個人為何在聲音之上如此多變,然而這男子說話之時,心中卻是暗自驚訝。
“哦你這魔教的小子,也講公平這倒是新奇了。”
小風對于這個男子,雖然沒有惡意,但卻也不想與之交善。而對于對方的問題,他卻是沒有隱瞞心思,當即開口。因為他知道,對方對自己已經沒有了惡意,重點不在意自己如何說,而是對方如何聽。
“不,這對于他們而言,十分公平。”
就在這時,小風忽然感覺右肩被人一拍,隨即回頭之間,便聽一個少年的聲音從右側傳來。而小風方才施展的九枚護身火球,此時早已消散,倒是沒有造成任何困擾。
“小子,你可是覺得我這樣做不妥”
只是他所用用的致幻香氣,卻與秋月無邊所學有異曲同工之處,甚至遠超秋月無邊所學的功效。如此一來,小風心中存疑,倒是也從方才旁觀者清的角色,進入到了當局者迷之中。
而與此同時,小風心中卻也對眼前這個男子的身份有了幾分猜測。只是他同樣十分不解,因為從秋月無邊哪里了解到的邪道三宗花間派,內中弟子應該皆是樣貌上佳的男子,眼前這人明顯嚴重達不到這個標準。
在小風的視角之中,哪里有什么黑衣人忽然出手,又哪里有什么紅衣人與之相殺。他所看見的,便只有三名前一刻還共同赴死的同袍,如今正互相以命相搏,不顧自身傷勢,只為對方性命。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這就有趣多了。”
小風此刻仍舊立身原地,卻親眼看到這三名藍衣人,如今在做什么,當即眉頭一皺,看向其貌不揚的男子,而這時對方亦開口道
古有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后有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人之所見人心各異,這三人所見所聞,卻也終歸只是三人見聞。
話音方落,三名藍衣人齊聲應是,然而再度抬眼之間,卻見周圍出現了數名紅衣人。而方才的同伴,如今卻已經不知身處何處,只是三人此刻心中戰意盎然,卻是沒有顧忌這些,當即抬掌便朝著周圍之人沖殺而去。
“此人交我,你們速速誅殺余黨,不可放過一人”
對方亦不言語,當即與那名黑衣人戰在一團,而就在拳掌交接之間,之前那個喊住手的聲音,再度響起
三人聞聲同時,心中皆是驚呼一聲,與此同時立即停手。而就在下一刻,三人視線之中,一道黑衣人影忽然從天而降,不由分說,便朝著那名其貌不揚的男子攻了過去。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