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一時沉寂,一聲破曉。隨著一個略帶幾分沙啞的中年女子聲音響起,茶棚之內卻是同時站起四人。其中三人,正是包括那出聲女子在內的小隊,而這第四人不是別人,卻是此刻被眾人看做白癡的羅布斯。
三人原本起身,朝著夜霜行走去,可方才走了兩步,卻見羅布斯起身。出聲的中年女子頓時眉頭一皺,正想開口詢問
“等等。”
說罷,抬腿便要離開,可就在這時三人中靠左的一人,卻是冷冷開口道
“三位大人,這里就拜托了。”
話音方落,茶棚之后的土墻忽然崩塌,而三道人影卻忽然自那個方向沖了過來,而這三人皆是一身藍衣,頭戴白色面具。茶棚老板此時見三人出現,卻是對著三人畢恭畢敬,喊了一聲
“現在才發現,是不是太晚了些這藥諸位若不運功,還需半個時辰才能發作,可你們如此運功,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今日誰能走出我這小小我的茶棚。”
當即便有人出劍提刀上前,可方才運使內力,面上卻立即出現一抹疲色。而這時,這名店家卻發出了一陣桀桀怪笑,緊接著開口道
夜霜行話音方落,茶棚之內忽然響起數個聲音,而這些人在說話的同時,皆是起身怒目看向那名店家。卻見那名店家,此時正一臉怪笑的看著他們,再也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中年人。
“什么”
“茶中沒毒,只是你忘了這是一家黑店,茶杯上,有蒙汗藥。”
而就在這時,夜霜行卻是左手又緩緩倒上了一杯茶,緊接著輕聲開口,似虛弱無力,卻更似隨口道來
然而隨即便看到了自己的刀,同樣也看到了刀上的血,再低頭一看,卻是自己兩名同伴驚愕的死狀,當即如遭雷擊一般,當場僵住。
“這茶有毒”
而三息過后,這名中年女子的眼神逐漸恢復正常,一句沒有說完的話亦輕呼出聲
驚呼聲中,眾人齊齊朝著方才行兇之人望去,卻見這人不是黑袍老者,也不是白衣傻子,而是方才那名中年女子。她此刻就站在兩名同伴的尸體一旁,眼神渾濁無光,刀上卻血跡斑斑,正是中了蒹葭秋水劍的攝心之術。
“是兼葭秋水劍”
而此時此刻,茶棚之中的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此刻一瞬的寧靜,正是一聲驚呼
夜霜行依舊坐在原地,右手依舊放在桌上,兼葭秋水劍依舊插在地面,可她的面色卻是變了幾分。若說方才她是冰山美人,冰肌玉骨,可此時她卻是面無血色,蒼白無力。
刀,怦然落地,人,搖搖欲墜。前一刻還生龍活虎的兩人,此刻卻是一手指著對方,一手下意識的按在自己脖頸之上,保持著臉上驚愕的神情,同時朝著兩個方向倒了下去。
“哐當”
只是兩人不知,這一眼,正是兩人在這江湖中的最后一幕,聽到的最后一個聲音。
“你”
而就在這時,兩人卻同時聽到了對方的驚呼,也看到對方看向自己時的驚愕神情
刀鳴聲落,兩人只覺一陣寒風迎面而來,多年經驗讓兩人立即驚醒,拔刀之間便回身去擋,只以為是有人忽然暗中偷襲。然而刀才剛剛出鞘,身體卻是感覺到一陣虛弱無力,同時那種寒冷的感覺越發凝實。
“嗖”
可就在這時,一陣刀鳴之聲驟然響起
而此時坐在夜霜行身后的眾人,卻是清晰的看到了那名中年女子的神色,當即個個眼中出現一抹驚訝之色。而那女子身旁的兩兄弟,也立即發現眾人的目光異樣,當即慢悠悠的轉頭去看自己的大姐。
聽了這句話后,兩人驚魂初定,卻是虛驚一場。只是他們此時根本沒有去思考,為什么平日里謹慎的大姐,會被一碗茶嗆到這種地步。
“沒事嗆到了”
還是那名盯著奇型長劍的男子,率先發現了異樣,一低頭卻見中年女子已經趴在了桌上不知死活。當即便要拔刀,然而就在這時,那名中年女子口中卻是發出一陣咳嗽,而在咳嗽之時,模糊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