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光頭大漢轉身看向自己,白飛頓時從一旁的巨石上躍了下來,隨即語速極快的道
未及光頭大漢開口,一直沉默看戲的白飛,此時赫然出聲。而這個聲音,卻是嚇了光頭大漢一跳。因為他的腦海中,早就已經忽視了白飛的存在,此時這聲音忽然響起,讓他不寒而栗,想著若是方才此人背后偷襲自己一刀,那又當如何。
“自然能。”
“唉我只說自己是一名路人,可路人便不能交四海之友,不能知天下之事了么”
話音落罷,小風臉上稍作動容之態。光頭大漢看在眼中,心知自己總算聰明了一回,果然對方有鬼,險些就被對方騙了。然而正當他重新舉起巨斧之時,卻聽小風嘆息一聲道
“哼你說你只是一個路過路人,一個普通的路人,怎么知道這么多武林之事”
然而就在這時,光頭大漢卻是忽然冷哼一聲,隨即后退的半步也站直了回來,大聲道
而無論是采陰補陽,還是采陽補陰,都絕非是尋常人理解的男女之事。而作為被采補的爐頂,一旦功成,后果皆都是慘不可言。
邪道三宗,秋月無邊只與自己說了兩個,其中以男弟子為主的花間派,講究采陰補陽之術,因此他才只練輕功與迷煙之術,不練內功。而另一個,則是這以女子為主的煉陽谷,講究采陽補陰之術。
小風一句煉陽谷出口,光頭大漢的身形頓時又是一顫,顯然他也聽過邪道煉陽谷的可怕之處。而小風將洛孤鴻這熊孩子說成妖女,卻也有黑他的意思。
“嗯,來人正是煉陽谷的妖女。”
“邪道”
“兩位姑娘并非是要救我,而是因為出手行兇之人乃是武林邪道高手,此行正是為了與兩位姑娘一戰。”
待其話音方落,小風心中早有準備,當即開口道
對方說話之時,小風看似是在看白飛,卻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對方的雙眼之上,借助識能加持,夜色無法阻礙眼神,他的變化盡數落入小風眼中。
而光頭大漢沒有說的是,山頂的那些人以正道自居,沒有出手剿滅自己這些山賊匪寇,已經算是念了同居藏鋒山的情分。至于藏鋒雙星,又哪里會出手救什么人,也更加不會因為死的是山賊匪寇,而出手對付行兇之人。
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光頭大漢看似五大三粗,卻并非有勇無謀之輩。因此他既然敢孤身在此攔路,料想武功也應該不弱,大漢的一句話本是試探,卻暴露了自己太多信息。
“你說行兇的不是你,而你只是路過我問你,藏鋒雙星怎么會出手救你一個外人”
大漢聞言一句話脫口而出,隨即卻意識到自己有些沖動,與此同時也看到了小風沖著自己點頭。雖然光頭大漢心中稍有觸動,可面上卻還是堅持道
“你是說雙星”
此時這光頭大漢雖然攔路,可是自己卻沒有與他動手的必要,因而出聲試探,看對方作何反應。
小風眼見光頭男子深夜攔在此地,又聽他之前所言,已經斷定他是這藏鋒山之人。只不過看他的行事作風,應該與之前的兩女并非同門,那便只能是山上的匪寇頭目了。
“這位壯士,我想你誤會了,方才行兇之人,已經被仙盟的兩位姑娘擊退。在下不過是一名路人,恰好穿了一身黑袍,又恰好遇上兩位姑娘而已。”
光頭大漢說出這些話后,將抗在肩頭的巨斧拿下,一臉警惕的看著黑袍小風。而小風臉上的無奈則是加深了幾分,不知為何這江湖中人總是喜歡多心亂猜,總是喜歡給自己扣上諸多身份。
“哼,方才聽聞前山有惡鬼勾魂,判官點命,我看那行兇之人便是你吧白判官”
可是小風卻萬萬沒有想到,正是這一聲白哥,讓光頭大漢徹底誤解了兩人的身份,當即大喝一聲道
小風自黃沙極惡道后,便經常化名白飛行走江湖,可是眼前的這名年輕來客,卻正是真的白飛。而他此刻叫自己白哥,看來是覺得這個光頭男子,可能認識自己,因而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就在這時,之前的來人忽然開口,而一聲白哥出口,小風更加無奈,而光頭大漢卻是身軀一震。
兩人一路無話,小風早已忘了方才白飛問的那個問題,只是此時出口同時,心下一陣不好的預感升起,頓時降低了馬速。而就在這時,果然聽到白飛一個送命的問題
“她也在,他們都在。咱們到時是見,還是不見”
夜空之下,一聲馬鳴,一聲悶響,一聲輕呼,還有一陣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