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青此刻披頭散發,滿身血跡,而張凌云也好不到哪去。可是小神醫仔細觀察之下,卻發現兩人似乎只是氣空力盡,昏睡了過去,這全身上下除了幾處尋常的外傷之外,再無其他傷勢,更是沒有一點致命傷。
這樣一句話,若落在常人耳中,多少會覺得有些古怪,畢竟這語境有些前后不搭。只是青衣人與小風皆非常人,此刻聽來卻是意會了小神醫的本意。
“他們的傷似乎沒有那么重。”
興許是和師兄呆的久了,也沾染上了他某種特質,小風開口間的語氣,和青衣人有七分相似。小神醫聞言轉身看了師叔一眼,而后搖了搖頭,輕聲道
“怎么難道是沒救了”
小神醫關心則亂,之前一直愣在原處。如今青衣人再度開口,她聞言間立即回過神來,朝著張靈青與張凌云走去。然而當她蹲下身子,去查看兩人傷勢之時,卻是忽然輕呼出聲。
“啊是”
“月兒回神了,如果你現在施救,他們兩人或許還有得救。”
青衣人與小風互相對視一眼,雖然他們看不清這人容貌,卻知道這人只怕便是張靈青。而他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幅披頭散發,不人不鬼的模樣,只怕是在危機之間,施展了什么龍虎山秘術。
話音方落,三人只見穹頂漏洞之中,忽然又降下一道人影,只是這人卻似是被人以內力托浮,平躺著落在了張凌云身旁。
“哼,心性不足強練武功,走火入魔也是咎由自取。不過,今日看在你師兄的份上,便饒你一命,望你好自為之。”
而就在這時,房頂之上忽然響起一個中性的聲音,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只是這聲音讓小風覺得似乎在哪里聽過,卻絕不超過三次
一聲悶響傳出,張凌云的頭與地面親密接觸,頓時一蹶不振,卻無性命之憂。青衣人與小風早已算出這點,因而方才沒有出手去接,一是因為怕張凌云忽然反擊,二則是怕此刻穹頂之上還有第三個人。
“砰”
因而心動之下,師兄弟兩人心照不宣,正是要等張靈青落敗之時,方才出手相救。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如今被打的從破廟穹頂墜落的,竟然不是張靈青,而是張凌云。
如若自己錯手殺之,即便張靈青深明大義,龍虎山卻也難保不會敵視書劍山莊。而若自己在傷重的情況下仍舊留手,那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而青衣人自知身為書劍山莊之主,自身立場中庸,且不說自己負傷在身,不一定戰的過對手,即便能夠一戰,這下手之時也需多方顧忌。
青衣人與小風心中皆是有數,以張靈青的武功,若想戰勝發狂的張凌云,不過是癡人說夢。可是張凌云當時的狀態,加上青衣人的傷勢,如若沒有必殺之心,在場任何一人也無把握戰勝。
一時間,小風看不透便宜師兄到底那句是真,哪句是假,這種感覺他前所未有。終是遲疑半晌過后,稍稍恢復了些許,決定先將此事按下,抬眼看向此刻正偷瞄自己的小神醫,無奈一笑道
“我當真沒有你師父說的那么嚴重,若你實在過意不去,不如張道友許下的酒錢,就由你來付吧。”
只是這一句對張靈青生效的話,聽在小神醫,卻只是換來一個明顯強擠出來的笑容。而正當小風思考,如何將地面的兩人安置之際,破廟之外,卻再度想起了一聲高亢的馬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