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左方一人回答,右方的一人也忽然疑神疑鬼起來,青年老板剛剛平復的心情又被兩人重新挑起波瀾,頓時眉頭一皺,說話的聲音也嚴肅了許多
“他到底怎么了,說”
“額”
兩名護衛聞言相視一眼,他們之所以如此糾結,便是因為看得出老板對這個人的重視。可若讓老板知道這人可能沒得救,不知老板會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唉,我說了吧,這人是天生絕脈。”
護衛的話一出口,兩人卻像是卸下了千鈞重擔一般,松了一口氣。可隨即又緊張的看向老板,然而兩人卻沒有想到,老板忽然問了自己一句
“啊那是什么”
“天生絕脈之人,體內先天沒有一點兒內力,無法修煉內功。加上體質極差,修煉外功便是找死。而這種人一般活不過二十四歲,就是天生的廢”
話音至此,左方一人趕忙捂住了同伴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發現老板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就如方才初見地面上那兩人之時。
可是就在下一刻,青年老板臉上的陰霾卻忽然消散,隨即帶起一抹笑容,開口問了一句沒由來的話
“你們可知道,這里附近有什么村鎮,又或者是醫館之類的么”
左方護衛聞聲一愣,而后終于被同伴掙開了手。而就在這時,重獲自由發言權的右方護衛,忽然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嘀咕道
“這么一般村落沒有醫館,距離這里最近的鎮子也要幾里路,村落嘛倒是啊”
言至末尾,護衛忽然大叫一聲,因為左方護衛在他后背狠狠的掐了一把。吃痛之下驚呼出口,可是要說的話卻也咽了回去。
而左方護衛之所以要阻止同伴說出這里最近的村落,便是臨江漁村,并不是他與村中之人有什么過節。而是他以為這個老板,如今是要自己一眾綠林同道,去洗劫這個村子抓人。
“要妖”
躺在地面上的小風,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體力,可方才兩名護衛將他拽起后,說了他一句天生絕脈。可隨即就松開了手,又把他摔回了原地,雖然這一摔可謂極輕,可還是讓小風恢復的一點體力重新化為烏有。
小風此刻精神力、識能與體力三重枯竭,可他的聽覺卻是依舊敏銳。眼前的三個人,在他面前嘰嘰喳喳,讓他本根無法進入冥想狀態恢復傷勢,而他們對自己的呼救,又完全視而不見。
小風雖然因為視角的原因看不清楚這三個人的臉,可是卻從心里將他們吐槽了無數次。甚至他都懷疑,這三人是不是和自己有過節,故意來這里做戲折磨自己的,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如今這當真是心靈摧殘。
“唉罷了,罷了。”
青年老板看向兩人,知道這兩人是不肯告訴自己信息,至于他們到底在想什么,自己此刻可是真的沒有心情知曉。嘆息一聲后,手中白光一閃,可隨即又是出現了一匹一模一樣的馬。
“你們倆先回去,告訴眾人原地修整半個時辰,這里我親自動手。”
兩名護衛聞聲離去,沒有一絲“留戀”,他們自知自己是綠林而不是強盜,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去做劫掠村子的事。而在兩人上馬離去后,青年老板卻是忽然拔出來了腰間的兵器,右手顫顫巍巍的指向地面上的黑袍小風,仿佛這兵器千鈞之重。
“咬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