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不知道攔住我們有什么事啊”
方才四人還是一副攔路的模樣,如今卻說是自己攔路,小風此刻五官隱藏在黑袍之下,眼中閃過一抹異樣。半息過后,卻神色如舊的開口問道
“適才是想詢問,這周圍可有什么落腳之處,在下一路奔波,卻是在這里迷了路啊。”
簡單的一句話,卻帶著幾分試探,說話的同時,小風摘下黑袍的帽子,露出一張沾染了許多泥土的臉。來人見狀,趕忙后退了幾步,生怕污了自己的衣服,回身看了一眼光頭男子,微微搖了搖頭。
而下一刻,一直面若寒霜的光頭男子,卻是變了一副臉色,仿佛忽然想起來什么一般,開口道
“啊,從這里往東,大概半里左右,有一處茶棚,你到了哪里,自然能夠找到后面的路。”
“多謝四位相助,他日有緣再見,定當請幾位喝酒。”
小風雖不知對方心中具體在想什么,卻知道他們對自己的敵意與戒備,絲毫沒有松懈。當即嘴上客氣,一抱拳后,便要離去。而四人則是站在原地,目送小風朝著身后方走去。
可就在小風與光頭男子錯身而過之時,光頭男子卻是忽然一把朝著小風后肩抓去。小風早就料到對方會有這一手,此時神色依舊,步履依舊,可手中卻已無聲無息間握上了一把磷粉。
若對方忽然對自己出手,即便是抓著自己發力,自己也能心念一轉間施展抗拒火環,凝聚在肩頭將對方的手震開,之后便可做一番文章脫困。可若是此刻便有所反應,他四人一哄而上,自己卻有了不必要的危險。
“誒,等等”
光頭男子的手放在了小風的肩上,而小風卻是一副后知后覺的模樣,轉過身來問道
“不知這位仁兄還有什么事么”
見小風神色自然,光頭男子收回了手,一摸光頭忽然說道
“哎呀,我方才想起來,那家茶棚的人,因為方才的大雨所以提前收攤了,朋友此去恐怕是要撲個空啊。”
“這,這可如何是好。”
小風面帶愁容,一副無奈的樣子,可心中卻是覺得對方比自己想象的要有意思。他下一刻,只怕就是要忽悠自己與他同行了,可為什么他們會對自己這樣一個陌生人如此在意呢
“朋友不必擔心,東方半里處的茶棚雖然可能沒人,但是再往前半里,便是一處村落。朋友到了那里,自然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哈哈哈,如此甚好不如幾位朋友與我一同,到了那里我定請各位喝酒。”
小風不知為何對方并未如自己所料一般,但卻有可能是給自己設的圈套。如若自己此刻表現的太過急著離開的話,也許就會著了他們的道。
而小風同樣吃準了這四人定然不會和自己同行,因為他們在遇到自己之前,趕路的速度奇快無比,自然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完成。而他們之所以對自己這個陌生人上心,只怕也是和這件大事有關,同時也因為自己這一身黑袍,確實不像好人。
“哈哈,喝酒就不必了,我們兄弟還有事要辦。不過”
聽至此處,對方的話戛然而止,而小風心中卻是暗道終于來了。只怕這些人真正的目的,就是與這不過之后的言語有關。可在聽到對方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小風還是心中稍作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