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怎樣”“可還滿意”
不知重復了多久,綁匪仁兄始終開口時,皆是喊出一個“惡”音。而小風實在不想再聽對方逞口舌之利,見對方如此頑強,而自己這種手段也確實傷不到他之后,早就沒了停手的打算。
所以問題的本身,就是為了出他當時綁走自己的氣,根本沒有考慮到,綁匪仁兄可能后來想說的不是“惡賊”而是一些其余別的什么。
荒山山道之上,狂風不斷重復著平息與爆竄,而路中則不斷響起痛呼與落地的悶響聲。小風在這一次毫無人道的“修煉”之后,已然將這本不存在的風球術掌握的十分精準。
而這毫無威力可言的風球術,對于其他的魔法師而言可能是雞肋中的雞肋,可對于他來說,在這東大陸卻好過很多威力強大的魔法。
因為他明白,從此之后,自己除了用風刃術割人衣袖假裝以指為劍,劍氣傷人之外,又多了一項故弄玄虛的手段。那便是用這風球術配合一雙手掌,將對方轟出卻又不傷對方,可謂妙用實多。
可小風卻同樣也明白,這些手段不過是騙騙疑心之人,或者江湖草莽。若到了真需自己出手不可的地步,能夠仰仗的還是自己的火焰魔法,因此陰火陣盤之事刻不容緩。
卻是要暫時苦了這劫匪仁兄了
夜盡終天明,風雨有盡時,荒山山頂,懸崖之上,如今已是晴空萬里,斷崖之下更有白霧繚繞,頗具意境。年輕道士原本的青白道袍,如今卻因泥濘干涸,變得破破爛爛,甚至不如乞丐。
萬里晴空之下,年輕道士已恢復最初的沉靜如水,雙眼已清澈無比。人雖未動,周身氣息卻緩緩流轉,無形之間若湖泊鏡面,卻不知何時方會再有漣漪。
“已經半個時辰了,怎么還沒有消息。”
年輕道士自言自語,可聲音卻已不再是最初的聲音,如今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稚嫩與靈動,若她此刻穿的不是這一身泥濘的道袍,而是裙擺衣帶的話,樣貌卻至少也是中上之姿。
雖然這年輕道士的容貌說不上絕色,可是一身氣息卻是十分特別。世事多煩擾,風云易變幻,而身處此世之中,身負絕學、雙眼澄澈、內心清明卻又長得過去之人,也著實不多了。
“轟”
就在這時,遠方忽然傳來一聲乍響,年輕道士緩緩轉頭,卻見天邊展露出一只青牛圖案栩栩如生。雖然一閃而過,可她卻明白,這便是自己的傳信之物。
然而就在其腳步微抬,剛剛邁出半步,尚未踏實之際,卻是忽然停了下來。緊接著轉身看了看身后的樹林,半息過后,轉身之間一步踏下,隨即整個人竟從懸崖之上一躍而下。
只須臾之間,身形便沒入白霧之中,消失不見
然而與此同時,一處破廟之中,黑袍小風站在院落大門之處,負手而立。而他身后的地面上,則躺著依舊無法行動,且摔的七葷八素的綁匪仁兄。
小風此時將手中用完的機關收回,四下打量了一圈,發現這里地處偏僻,應該沒有什么人會來。而點穴之道,又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失效限制。
自己將身后之人放于此地,應該不會出現什么被補刀,然后自己背黑鍋的劇情。終是臉上帶起一抹笑容,知道自己終于可以帶著滿滿的磷粉,去進行下一步計劃。
可是他卻根本不知道,此地方圓十里內的武林人士,正朝著此地蜂擁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