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沉,偏帳之內,黯淡無光,可卻無論是誰都想不到,這用來堆積雜物的帳篷之內,竟還有一條如此的密道。當三人走入密道之時,身后便再度傳來一聲悶響,而后帳篷內的地面便恢復如初。
而就當密道之中唯一的光線因入口閉合而消失之時,黑暗只持續了一瞬之間,通道之中卻瞬間燈火通明。而隨著一道石門緩緩打開,一個蒼老的聲音頓時從中響起
“哈哈哈,想不到如此短的時間,唐會主便能在駐地內造出如此一間密室,唐門機關果然名不虛傳。”
方才起身離去的葉老,此刻正拿著權杖,站在石門之后的密室之中。他身前不遠處,正有一名藍衣女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靠著石墻站立,而她身旁的正是始終面帶笑容的蕭月。
只是這兩人站在一起,雖然樣貌不相上下,可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藍衣女子像極了不拘小節的天外客,而蕭月舉手投足之間,卻一點也不像是天外客,反倒像是一名本就活在江湖的大家閨秀。
“哼,那是當然。嵩山距離旭日城最近,我們自然要做些準備了。”
藍衣女子聽到葉老的稱贊,卻是沒有半點套路上的客套。可她這話一出,葉老頓時哈哈一笑,而她身旁的蕭月卻是撫了撫額頭,輕嘆一聲,弄得藍衣女子一陣迷茫。
而這時,秋月無邊的聲音亦同時響起,卻帶了幾分調侃之意,輕嘆一聲道
“唉,還好我們與唐會主是盟友而非敵人,否則這準備,恐怕就不止是這些了”
藍衣女子聞言間,只是瞥了秋月無邊一眼,卻并沒有搭話,這讓秋月無邊有些意外,甚至質疑起自己的魅力來了。
“這大半夜的,要我們來密室相見,怎么自己卻來的這么慢,他不會真是和萬事通請教什么私事去了吧”
流火堂主平時對月下獨行,可沒有半點堂主對幫主的敬重。此刻不斷的吐槽著自家幫主,仿佛與這些密室中的人早已熟識,沒有絲毫隔閡一般。而他話音落定之時,卻有一人表示贊同。
“就是。”
這人卻是流火堂主的老對頭,天下會的熊大。兩人脾氣相投,交手也頗多,只是熊大是藏拙于心,可流火堂主在某種意義上卻是真的智力不足,個性沖動。
“我說這種場合,咱們幾個真的不該來,來了也聽不懂,你說是吧,紅狼”
流火堂主在得到了老對頭的贊同后,仿佛自信心大增,竟是與冰塊臉紅狼殺手搭起了話。可結果自然可想而知,換來的只是一聲冷哼
“哼”和一句腹誹“你當我和你一樣,你才聽不懂,你全家都聽不懂”
“諸位久等了”
就在這時,隨著又一聲石門滾動聲響起,月下獨行出現在了眾人眼前,開口間一抱拳,掃視四方之下,迅速找到了坐在角落的慕容韜,朝著他走了過去。
慕容韜見狀,身體卻是不著痕跡的向右移了移,仿佛十分嫌棄對方一般。而月下獨行則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坐在了他的身旁,看向了依舊靠著石墻的藍衣女子,同時下意識的伸手朝著茶杯拿去。卻未想到,對方如此快人快語
“別看我,外面裝,里面就不用裝了吧”
“呃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