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道沓離去,燕飛羽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而小風卻是一時間沒有意識到他這話中的問題所在。隨口應了一聲好,只是感覺這個聲音似乎有些怪,卻不知怪在哪里。
下一刻,隨著一聲劍鳴聲起,在小風意外的眼神中,燕飛羽竟是上演了一出以劍御人。當即一人一劍,不知劍前還是人前,交相迅速離去,消失在小風眼前。
可就在這時,小風方才在腦海中會響起對方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半息過后,小風瞳孔驟然收縮,身形一顫的同時猛然轉頭,人卻早已不見。
又過半息,小風方才緩緩開口,好似自言自語的呢喃道
“你叫我什么”
“在這里,他在這里”
就在小風失神瞬間,一個尖銳的聲音忽然自身后響起,然而小風卻是聞若未聞。他此刻心境大亂,只因為自己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中向任何人提及過自己的名字。
如此一來,除非這藍衫劍客是胖子或者孫伯可是按照他們所說,他們應當是在西大陸才是,若無意外的話,自己也應該是在西大陸而不是東大陸。
那么便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燕飛羽認識曾經的自己,而如此一來,聯系長安血夜之中的種種,和他之后下意識的一些言行。小風細思極恐,越思越恐,竟是一時間忘了關注周身的情況,同時心中一種煩悶之感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耳邊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隨即小風便覺肩膀一緊。
“可讓我們好找”
轉眼之間,只見一名身材枯瘦的中年男子正一手搭在自己肩頭,小風下意識的去摸地刺陣盤,可這一摸之下方才想起自己的陣盤與磷火早已用盡。
可是他的這個動作,卻是讓那名枯瘦男子為之一驚,還以為小風要發什么暗器,趕忙將手抽了回來。可此刻看清小風摸了半天仍無動靜之后,終是放下心來大笑一聲道
“哈哈哈哈,小子莫要故弄玄虛,說,你們把副堂主怎么了為何那日之后,副堂主便失了蹤跡”
其實這男子還想問,天陽鏢局血案是否與他有關,只是看他這一副不會武功的模樣,卻是斷不可能和鏢局血案扯上什么關系。
“嗖”
就在這時,一陣破風聲響起,枯瘦男子雙眼一凝間喝道“爾敢”而后翻身之間,幾乎擦著一道暗箭險險躲過。可就在他雙腳落地,準備前沖拿下小風之時,卻忽然感覺身體一麻,當即僵在了原地。
眼見對方中招,小風卻是迅速恢復了冷靜,心底的一絲煩悶一掃而空。而那名枯瘦男子,此刻卻是仍舊保持著中招之時的驚訝神情,只是他此刻的雙眼中,冒著不可抑制的怒火。
就在枯瘦男子方才分神之間,在小風心中那一絲煩悶鼓動之下,小風一抬手,袖口中便射出了師兄送自己的連珠袖箭。而就在這第一箭被對方躲開之際,小風的第二箭卻已到達。
而這時正好是男子雙腳落地之時,背后空門大開。而小風的這一箭,所命中的位置,卻正巧是方才燕飛羽制住道沓的筋縮穴。卻不知是單純的巧合,還是小風僅憑一次,便記住了這處要害。
如若不是那枯瘦男子身后的金屬掛飾擋了一下,這箭若直接刺入筋縮穴的話,恐怕他就不止是一炷香無法動彈,而是一輩子無法動彈了。
“我問你答,不說則死。”
小風開口間一反常態,可他自己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話音落定,亦是學著燕飛羽的模樣在對方相同的穴道上戳了數下。直到聽那名男子悶哼一聲,方才停手。
枯瘦男子見狀嚇了一跳,他哪里知道小風這是因為沒有內力,就算找準穴道也無法輕易點中。在他眼中,小風是不將自己當做人看,方才那一頓亂點,想必是封了自己什么其他的穴道。
這讓他眼中的怒火瞬間變成了恐懼,同時心中焦急,為什么自己的同伴還沒有來。
“你是霹靂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