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松柏以四象門秘法,導引自身內力于對方體內之時,起初并無任何異樣。可就在一息過后,松柏卻是忽然感覺對方體內似乎出現了一道真氣旋渦,而就當他察覺異樣之際,原本由他主導的輸送內力,卻成了被吸收。
松柏體內的內力仿佛發了狂一般,瘋狂朝著紅狼殺手的體內涌去,只是又一息的功夫,便將其體內真氣盡數吸走。而就在松柏體內真氣盡數消散的一瞬間,一股巨力卻從對方體內傳來,登時將松柏震飛數丈,倒地不起。
如若松柏不是一名天外客,而是一名普通的江湖人,恐怕這種損傷勢必是不可恢復的,即便不會一命嗚呼,也會實力大損。可對于松柏而言,此刻的昏迷不醒,也許便是他身為天外客,得到的最好庇護。
“嗯”
就在這時,不動明王的口中再度發出一聲輕疑,半瞇著的眼睛又一次徹底睜開。在他看清紅狼殺手那雙充血的雙眼之時,周身護身氣勁頓時一凝,前一刻還刻意壓制在綠級的內力,卻又一次變換成了藍級。
然而當他將內心平復之后,卻是沒有再一次壓制內力,只是心中做了一個打算。那便是無論對方這一招過后如何,自己都可以聽一聽對方的合作,不為別的,就為此人身后的宗派。
小風心念一轉,再入識能全開之境,然而當他將識能籠罩在紅狼殺手全身之時,卻感覺到對方體內有一陣狂暴之力涌動,而這種力量卻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是在久遠之前親眼見過。
然而正當紅狼殺手逐漸壓抑不住散發而出的殺意與殺氣,不動明王的倒數只剩下三根手指之時,一陣噼啪之聲卻忽然自紅狼殺手體內傳出,宛如骨骼寸寸碎裂,十分駭人。
而與此同時,萬事通的傳音又再度于小風耳中響起
“是就是這樣,當日那些人就是這般模樣只是只是這一切怎么可能發生在天外客的身上,莫非這紅狼殺手不是天外客”
骨骼碎裂之聲接連響起,而每響一聲,紅狼殺手的身形便好似被重錘擊中,猛然朝后退出半步,短短一息之間已退出十步有余。而就在聲音盡去,而他的腳步亦停止站穩之時,他的口中卻是忽然發出一聲怒吼。
隨著吼聲響起,紅狼殺手的身形接著最后退出的半步之姿向上一旋,而后身形一躍而起,卻有數丈之高。隨即雙手一抬,兩道白光一閃即逝,兩柄血狼雙刃齊齊上手。
而同一時間,不動明王的倒數早已結束,只是他此刻卻十分好奇,眼前的小輩是否能給自己帶來驚喜,因而刻意延緩了出手。
而當他看清空中的紅狼殺手,此刻手中不斷變幻凝結的刀勢之時,碩大的頭顱卻是輕微的點了點。此時此刻,他已經可以確認對方所習的招式,而同時心中亦開始盤算起,是否那些人已經到了嵩山,而他們是否就藏身在這市集之中。
如果是那些人在眼前這些小輩身后的話,那么自己看似是與眼前這些人合作,實則卻是在與身后的那些人合作。這樣一來,此次自己密宗與法相宗聯手壓制禪宗的計劃,也許便提高了極大的成功可能。
而只要禪宗那些人與他們斗得兩敗俱傷,到時自己與法相宗自然可以坐收漁利,亦無懼于那些人。
“嗷嗚”
就在這時,空中忽然響起一陣如真似幻的狼鳴之聲,而隨即在圍觀眾人的嘩然聲中,赫然看見天空之上的紅狼殺手忽然化作三道人影,手中各持一柄雙刀合并而成的長刀正蓄力而發。
只是這幅場景落入不動明王眼中,卻讓他心中存疑。因為他見過那些人施展類似的絕學,可這一招千狼嘯空本應是千百道虛影傾盆而下,匯聚一點而攻,怎么到了這小輩的手中,卻成了三狼嘯空。
心中抱著如此想法,不動明王卻是生出一絲苦悶,心中開始懷疑起自己方才的判斷。而對于這么一招為官之人皆嘩然以對的招式,他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只當是孩童打鬧的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