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的解釋,也沒有過多的言語,小風這突兀的聲音瞬間傳入松柏腦海之內,一時間卻像是他腦海深處自行發出的念頭。加上松柏本就認識小風,對于這個聲音并不陌生,也沒有絲毫的抵觸,因為在聞聲瞬間,身體下意識的便低下了頭。
“嗯”
正當松柏低頭之時,那名藍衣女子卻與那一只大肉球同時發出一聲輕疑。而隨著青年喇嘛的身體緩緩落回原地,眾人也終于看清這大肉球的樣貌。卻是一名身材矮胖,皮膚異于常人的白皙,四肢短小粗壯的中年人。
若是尋常人有他這樣的比例,恐怕直立行走都會是一個問題,而方才他飛入人群的那一舉動,更會被人誤以為是被什么人當做皮球踢進來的。
可是這人非但站立之時四平八穩,周身氣勁凝而不散,而且雙眼之中神光爍爍,絲毫不像是一名因體重而入膏肓之人。
“小輩,眼力不錯,很好。”
就在這時,這大肉球再度開口,一句說卻是沖著松柏。只是無論他這話的本身如何帶著上位者氣勢,可配合他這尖銳的聲音與肉球般的長相,卻始終無法給人一種壓迫之感。
“額不知前輩是”
松柏開口之間有些支支吾吾,卻不是因為他攝于對方的無力,而是開口之間幾度忍俊不禁,強行將笑意壓下。不怪他會如此,實在是因為這眼前的男子長得太過有趣,絕不是一般的胖子可以比擬的。
“憑你還不夠資格”
正當這句話的前三個字,從大肉球的口中說出之時,他身后的數十名喇嘛卻是齊齊雙手合十,朝著他便是一禮。而后大聲喊道“拜見不動明王”
而不動明王聽了這話之后,臉上的肥肉不禁抖動了兩下,最終還是將原本沒有說完的話給咽了回去。可他的心情似乎卻頓時差了幾分,心中暗想自己怎么會帶了這些白癡上路。
松柏自然看得懂對方的心思,因為自家幫會中,就有流火堂那么一支奇葩。此刻見狀,又是險些笑出聲來,而半息過后,一抱拳,卻是打起了官腔
“原來是不動明王,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卻不知明王法架中原,是為何事”
這不動明王聞言之間,臉上出現一抹笑容,配合他的長相卻更加討喜。而他的氣度卻也算得上是一流,因為方才險些被補刀而死的那名青年喇嘛,正是他唯一的兒子。至于為什么這樣的老子能生出如此的兒子,卻是一個十分值得考究的問題。
或許是不動明王察覺了什么,又或者是他真的如此大度,總之他表現出來的作態,卻絲毫不像是一個親生兒子險些被人打成重傷,父親應有的態度。而這一點,天外客一方,自然無人知曉,頂多就是以為那名青年是他的弟子。
“哼,想知道本王所謀之事,你們還需要展示一番籌碼,若是籌碼不夠”
隨著法王的話響起,眾人聽在耳中,卻感覺這話有些熟悉,更有人仔細的打量了此刻退在一旁的青年喇嘛和這不動明王一番,最后還是搖了搖頭心道一聲不可能。
而就在不動明王的話說至此處,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卻突兀的再度響起,仿佛這聲音主人的樂趣之一,便是打斷這些江湖高手的開場白。而此人說話間,絲毫不顧及這一句話下,可能帶來的后果,接著對方的話說道
“若是實力不夠,就像那小子一樣,被當場打趴,對么”
雖然眾人的理智告訴自己此時不該笑,可心中卻有另外一個聲音告訴自己笑了可以打擊對方的士氣,于是在兩種聲音的抵消下,人們遵循了自己的本心。隨著一人帶頭,百人千人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