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變幻莫測,而世界對于每一個人而言,都存在特定的平衡,也許需要時間才能獲得,也許需要努力才能獲得,亦或是需要付出一些不可計量的代價。
但無論是那種代價,最終的回報,與付出相關的同時,仍舊存在一種平衡,亙古不變。
正如小風可以自由施展魔法,將抗拒火環這種暫時擊退對手的雞肋魔法,用成一點瞬間絕對防御的絕強魔法。這世上有智者自然不止一人,而道沓正是這樣的人。
少林洗髓經是他最初奇遇所得,而因當日那番試煉太過殘忍,道沓心中一直對此功法有所芥蒂。可就在這種芥蒂之下,卻讓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那便是若逆運洗髓經心法,便可施展金身反彈之招,而這正是一種創新。
“住手”
羅漢堂首座普元禪師眼見對手竟忽然對自己門下弟子出手,當即眉頭一皺,也不再宣什么佛號。而普元禪師開口怒喝的同時,卻見其伸出的右手忽然朝外一旋,而后拇指與中指相扣,指尖內力涌動,地面散落的樹葉頓時化作一道弧線被他吸入指間。
方才與對手交手之時,他并非是念著什么千年前的同門之誼而遲遲不用少林絕技,而是因為對方的攻勢太猛,加上對手一直是近身不斷以外招相抗,自己沒有機會運轉內力施展絕技。
而自己的大力金剛掌運使之間,卻感覺有一種被對手看破的錯覺,因而方才交手數十招后,方才落入了下風。不過普元禪師心中卻是明了,對方的功力只怕在自己之上,若交手百招雙方氣勢已足,以絕技對接之下,自己必受重傷。
“哼”
這喇嘛聞言冷哼一聲,而后抬手之間,所運之招竟與普元禪師一般無二,只是運發之下,樹葉已不再是一條弧線,而是成團飛舞。圍觀眾人見狀,卻皆是面露疑惑之色,不知這番僧為何會與普元師叔祖用出同樣的武功。
“是拈花指法”
就在這時,另一名沒有下場的達摩院首座普善禪師,卻是沉聲說出了兩人所施展的武學。而一眾圍觀之人,雖未親眼見過拈花指法,卻是久聞大名,深知此乃少林絕技之一,當即凝神觀之。
而與此同時,道沓的身形卻不曾有半分停止,只是被那番僧以內力從場地外的大樹上吸附而下的速度,變得比之前緩慢了許多,顯然是他運功發招,分去了大半內力。
“不好”
道沓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因為他忘記了一件事,那便是這些少林首座并不知曉自己身負逆練洗髓經之事。而他們見自己此刻受制于人,斷不可能見死不救,可這一來,卻是讓這番僧占據了主導權。
“師兄”
就在這時,普元禪師忽然大喊一聲師兄,而后原本對準喇嘛的一指,卻是驟然轉向,朝著空中道沓的方向激射而去。彈指瞬間,三道無形氣勁三線一點,夾雜數十片落葉,疾馳而去,發出陣陣破風之聲。
而一直沒有出手的普空方丈,此時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而后手中寶杖怦然立于地面之上,隨即卻是抬手一抓自己所穿的袈裟。而下一刻,普空大師周身內勁鼓蕩,徐徐生風,而同時用力一揚,袈裟便如烏云蓋頂,擋在了兩人身前。
番僧見狀眼中一驚,心知此招乃是袈裟伏魔功,看似是防御之招,卻是一招防御反擊之術。自己這一記拈花指法若盡數發出,破則得勝,可若破不了對方的袈裟伏魔功,待自己回氣空隙之時,對方藏在袈裟后面的一掌,恐怕便會直襲自己面門。
料到此點之后,番僧忽然也是手掌一揮,隨即將自己的披風給解了下來,也是空中一揚。圍觀的眾人一見這番僧竟又用出了同樣的招式,不由得為之驚訝,更有人大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