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只有半柱香的時間。就算你發出信箭叫來了人,萬某依舊要了你的命。死亡對于我們來說哼哼,我想不必多言了吧”
說罷,兩人便朝一側走去,再不回頭。而長孫笑額頭之上卻滲出幾滴冷汗,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萬事通方才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心底的那道惡寒,又再次出現了。
兩人走出十步有余,并非開口,卻是在進行傳音,只是兩人傳音的內容,若有外人能夠聽到,卻是會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只因兩人傳音之間,只有短短三句。
“萬兄,是時候說一說你的計劃了。”
“嗯什么計劃”
“哈原來如此。”
傳音落定,兩人繼續前行,不曾回頭看長孫笑一眼,也不曾開口說一句話。留在原地的長孫笑,腦中不斷快速思索,然而三息過后,卻還是放棄了發出響箭的念頭。
且不說劫車的屬下是否來得及趕到,而就算他們趕到了,自己又真的能免除一死么而自己真正的底牌,那顆神風雷火彈,卻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因為以自己的機關造詣和內力,尚且無法達到使用此物的標準,若是強行使用,那便和尋常人直接丟出沒有什么分別。屆時自己的下場自然也和尋常人不會有什么兩樣,便是落得一個同歸于盡,炸死別人的同時也炸死自己的結局。
而這張底牌,更大的作用是在于威懾,而不是真正出手后的威力。只有當箭在弦上之時才是其威脅最大的時候,而當一把神弓沒了箭,那么它剩下的作用,便只有砸人這么簡單。
心下既定,長孫笑開始運功療傷,而此時此刻,他卻還沒有意識到此處除了自己三人以外,還有另一名高手在場。而他自己此刻看似安逸,卻是旁人用來釣魚的魚餌,身在局中,卻是當局者迷。
小風與萬事通兩人走出三十余步后驟然停下,而后轉身監視起長孫笑。兩人自然不是為了什么十萬金幣,而是想做一次試探。一次以長孫笑為誘餌,看是否能釣出那第四人的試探。
而同時,亦是想讓長孫笑放下戒備,全力運功療傷。而當他內功開始運轉之時,便是他最為薄弱之時,那時若自己兩人出手,任他反應再快,以他如今的重傷之軀,都無法再取出他懷中的雷火彈。
因為在運功被強行打斷的瞬間,他就會因為壓制的傷勢無法壓制,進而爆發。屆時就算不死,也會去了大半的性命,抬抬手指已是奢侈之想。
“百里兄,你可發現那人了”
兩人坐定許久,萬事通卻忽然開口,而并非選擇傳音的方式。不是他怕對方能夠竊聽到傳音入密,而是怕對方聽不到兩人的言談。
“沒有,只是不知那人究竟是隱藏的功夫太好,還是此時已經走了。”
然而正當小風的話落定之際,之前那神秘男子的聲音卻再度突兀的響徹在兩人腦海之中,卻是一句
“不,都不是。而是你們的功夫太差。”
話音落定,小風面上不動聲色,可隨即卻是對著萬事通進行了傳音,語氣十分平靜,內容卻是讓萬事通一驚,正是
“別去看,那人在十點鐘方向,四十七步位置的樹冠上。”
萬事通的驚訝,自然不是因為小風方才又成功算計了旁人,而是他竟將位置說的如此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