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地大帳,變故突生,然而起因卻是與小風的一句話脫不了干系。就在這天機城的少年問出小風問題之時,小風就開始有一絲懷疑,對方究竟是不是沖著諸葛瑾而來。
可是自己明白,諸葛瑾在家中并不是什么眾星拱月之人,而是一個受大哥排擠,受家中人陷害的角色。如今這樣一個突兀的人出現,想要從自己這里以暴力的手段探聽諸葛瑾,作為朋友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其二,小風最初只是懷疑,可如今那少年眼中一道寒光忽現,小風卻已經確定他就是當初自己親身嘗試過的神算心經。倘若這少年事后私下與自己接觸,自己未必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可他卻選擇在眾目睽睽之下,試圖利用心經攝自己的心神。
這樣的作為卻是讓小風心中一怒,因為他不僅僅有諸葛瑾這一個秘密,身上還有其他的秘密。自己說是一回事,可若別人用攝魂的方法讓自己脫口而出,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小風心念一轉,便喊出了那一句關鍵,而那一句“他不是天外客”,卻是算準了大帳中五城六會之人的心思。對于這少年,只怕是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葉老手中權杖忽現,早已布置的陣法赫然運轉,隨著這一道白光閃現,眾人已皆盡出現在大帳之外,而營地中的各路天外客已然匯聚于此,將大帳圍的水泄不通。
“班門弄斧。”
四字方落,葉老眉頭一皺,凝神看去,卻見這名少年獨自一身大帳之內,卻表現出了與其年齡不符的鎮定。周身氣息平穩無比,似是絲毫沒有在乎眼前自己等人的陣勢。
此時的駐地之內,五城六會雖說不上來了全部的精銳,可是卻也有三成的實力。何況這里早已被設置成了療傷點,也就是說只要這些天外客一心想要殺死眼前之人,前仆后繼之下,就算他武功通神,也有被耗的氣空力盡的一日。
只是這樣的代價,恐怕并不是在場眾人愿意樂見的,而這也是到了現在眾人還沒有出手的原因。
“此子功力莫測,眾人”
“咔嚓”
葉老的話尚未說完,只見天機城的少年單手向上一引,而后眾人只聽耳中一陣作響,隨即便將地面之上三道八卦圖案應聲而碎。而與此同時,葉老猛地后退三步,口中一陣劇烈喘息,顯然是真氣紊亂。
松柏見陣法被破,心中倒是沒有什么異樣,因為他早就覺得葉老頭這陣法不靠譜。當即抽刀而出,身體后弓,移形換影之招便要上手,可就在這時,兩個聲音,一虛一實同時響起,正是
“不可”
這虛弱之人正是身在松柏身旁的葉老,說話之間更是抓向了松柏的手,而另一人卻是黑袍小風。小風自然不會因為這少年武功莫測,而擔心這些天外客的死活,可是他卻不得不在乎朋友的安危。
因為這少年既然吃了松柏一次虧,那么就難免他不會想出什么應對的辦法。何況他揮手間便破了葉老的陣,難保他就沒有暗中布下什么陣。
如若就這樣將這少年換到人群之中,固然便于群毆,可是松柏也有可能中了對方的計。即便天外客可以死而復生,可是死亡的代價卻是武功修為退步,練到了松柏這種修為,退步一成,便是極大的損失。
“哼,倒有幾分見識。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天機城的少年此時開口之間再無之前那般急躁,仿佛小風此刻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一般,任由他隨時宰割,根本無需擔心有旁人掣肘。
小風此時仍未睜開雙眼,他說話的聲音雖然正常,可體內的情況卻比葉老好不上幾分,因為他雖然沒有受傷,可是透支的精神力和識能,卻需要長時間的冥想或者睡眠來恢復。
而這種程度的消耗,已經足夠影響小風此時思考問題的能力和思維。因此面對對方的這句話,他并沒有回答。可就在這時,萬事通的聲音卻是從旁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