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放心,我沒打算去救他。”
話音方落,云小漁頓時一愣,心道這似乎有些不符合邏輯,只因為她方才提及萬事通受困時,明顯感覺到眼前之人有所觸動,可如今自己解釋了一切,卻又為何顯得如此平靜呢
而就在這時,小風卻是開口問出了一個至關緊要的問題
“多謝告知,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百思不解。”
“嗯什么問題”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細節的”
話音落罷,云小漁頓時身子一顫,而后下意識的朝后退了半步。捕捉到如此細節的小風,頓時心中升起一抹無奈,他起初并不是對云小漁起了戒心,而是想知道細節,也許云小漁在營地中有什么朋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可如今她的反應,卻讓小風感覺到一陣不好的預感,他是真的不希望在下一刻,看到云小漁臉色驟變,而后表現出一個截然不同的自己。
“你從未相信過我”
就在這時,云小漁忽然停下傳音,而是開口詢問,說話間嘴唇甚至有些打顫,而這一句話的語氣極為悲傷。當一句話說完之際,眼圈竟是有了一絲紅潤。
不得不說,如若云小漁這般作態是裝的,那她便是小風行走江湖以來,所見演技最高之人。可如若不然,她卻也是小風平生以來,所遇的內心最為敏感和脆弱的女孩。
“哈啊”
小風此時不知對方心中所想,卻是從心底產生一種莫名的愧意,一時間所想出的對策,便是裝傻,裝作聽不懂對方的言語一般。
“你在懷疑我,你懷疑我和他們是一伙的,你懷疑我是故意將這些信息吐露給你,然后引起你去駐地的,是不是”
云小漁的聲音先是低沉無比,而后越來越亢奮,而話至末尾已是有了幾分哭腔。茶棚中的人本就有意無意的注意著這個方向,如今看到少女如此舉止,頓時盡數朝著小風投來了審視的眼神,更有甚者,罵道
“敗類渣男”
“唉”
小風聞言嘆息一聲,以手做出一個扶額的動作,而后輕聲道“你誤會了。”卻換得一句“那你為什么要問我如何知道這些的”
“我這”
小風聞言間只感覺一陣無奈,就算他此刻對于對方沒有半點懷疑,卻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加上身后那些叫罵聲此起彼伏,更有甚者直接起身朝著自己這邊緩步行來。因而小風下意識的開口支支吾吾了兩字,卻換得江河之水,決堤而來
“你猶豫了,你遲疑了你你果然在懷疑我”
話音落定,云小漁頓時淚眼汪汪,而后轉身之間便朝著茶棚的相反反向跑去,不給小風說話的機會。而小風見狀遲疑了一息的功夫,終是追了上去,雖然他心中十分無奈,這種場景這種對白,并不應該發生在自己身上,可無論是于情于理,自己都該將話說開了去。
站在小風的立場上,一個與自己見過幾面的女孩,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淚眼婆娑轉身便哭著跑開,如若自己與她是那種關系倒也正常,可以兩人這般關系,卻無論如何都讓人十分無奈與不解。
而就算小風再如何擅長察言觀行以斷其心,他都無法察覺云小漁看似玩笑的言語中,已將自己當做她的一個重要朋友。他同樣也想不到,一個熱衷于扮演各種市井九流之徒,諸如乞丐小偷,甚至不惜穿發臭的衣服的女孩,會是一個如此脆弱的人。
小風一路追去,可他不會武功,而以他的身法,自然在正常情況下無法追到云小漁。只是此刻小風心境有些紊亂,一時間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同樣的
也沒有注意到云小漁的距離和他,始終保持著一個固定的步數,就算自己體力逐漸不支,速度逐漸變慢,這個步數,也從未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