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好巧。”
當小風的這句話出口之際,茶棚中其他人卻發出了一陣唏噓,因為這句話,讓他們頓時對這個黑袍人失去了興趣。他們原以為這黑袍人是什么大人物,可如今看他這幅吞吞吐吐的模樣,想來不過是一個穿的古怪的年輕人而已。
然而就在這時,云小漁卻是忽然開口,像是聽出了小風的尷尬一般,卻讓小風向她投出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百里大哥,這里人太多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咱們出去說。”
“好。”
小風說罷便要起身,然而就在這時,秋月無邊身后的那名斷劍青年卻是一指云小漁,隨即低聲道“堂主,就是她,方才要不是她從中作梗,我們也打不起來。”
這聲音雖小,可小風卻是聽得清晰無比,不禁眉頭一皺。他最不愿意處理的,便是朋友和朋友對立,而自己作為兩方的朋友,卻是會為難無比。
然而就在云小漁起身,毫不介懷的伸手去抓小風的袖子之時,卻聽秋月無邊的聲音從旁傳來,這讓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正是
“這位姑娘請留步,你既然是百里兄的朋友,我們便直接將誤會說開就是。方才”
然而秋月無邊的話還未說完,云小漁卻是看了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道“他說的沒錯,方才確實是我故意所為,那兩個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就是么”
“你”
那名斷劍青年聞言間臉色一變,然而此時秋月無邊在場,他也不好發作,卻是一指云小漁,聲音不假掩飾的道“這丫頭”
三字剛出,一聲輕疑卻是從云小漁和秋月無邊的口中同時響起,斷劍青年為之一愣,而后改口道“我和這姑娘素未謀面,可她卻她卻”
斷劍青年話音至此,卻是當場僵住,因為當他將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卻回想起來,當時這女子只是嘲諷了對面的兩人,而對面的兩人便忽然對自己大打出手。
男子心中不禁暗想,雖然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女子而起,可是對方卻并未對自己做什么,如今自己這就是吃了一個啞巴虧,有苦卻難說出。而就在這時,云小漁卻是看了他一眼,而后毫不退避的開口道
“我卻怎樣了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好,我來問你。之前是不是大塊頭先罵的你”
“是。”
“那我是不是幫你罵了他”
“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