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姑娘現在沒力氣跑了,如果不調息一番的話你背我啊”
十月飛花這話說的十分隨意,宛如好友之間開的玩笑一般,可這與她上次和小風見面之時所表現出來的冷意,卻是有著質的分別,難不成人在夜晚相見便會冷漠一些,而在陽光下相遇,便會開朗一些么
“這你”
眼見對方說話之間便席地而坐打坐調息,小風一時間又是無奈又是無語,要自己背她且不說自己因為這世界屬性的桎梏不一定背的動,就算背得動,若他們不算長安血夜之中的交情,那么兩人其實只是數面之交。
十月飛花長出了一口氣恢復了些許,睜開雙眼后卻見小風依舊保持著一根手指,身體趨近石化的樣子,不禁覺得有趣,開口玩笑道
“看你這幅認真的模樣,難不成真想背本姑娘就算你肯,我也是不肯的,何況”
話音至此,十月飛花驟然收住,隨即面上不動聲色,眼神看向天空,心中卻是暗道“還好還好,沒有說漏嘴。”因為她那句何況之后跟著的,便是“何況小冷也不會答應”。
聽了對方這話,小風自動的忽略掉了對方末尾的何況,若不是此時五官隱藏在黑暗之下,他勢必會被對方看出苦澀的神情。因為對方算的很準,自己真的有那么一刻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真的背她。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你。你可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只是不知這后福,你是否有命體驗呢”
就在這時,遠方忽然傳來一陣青年男子的笑聲,而笑聲響起的同時,十月飛花面色驟然一變,因為她聽出對方內力不凡,至少要比之前那些黑衣刀客強上許多。
而自己若非依靠師門絕學“懸絲神針”,恐怕一對一之下都不是黑衣刀客的對手,此時正更加強大的對手來臨,一時間她卻都是沒有心思去思考對方言下的譏諷之意。
“小心,這人武功遠高于那些刀客,等下本姑娘拖住他,你找機會離開,聽到了么”
如若對自己說這話的人是月下獨行,或者是任何一個自己的好友,也許自己真的會就此離開,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那便是很多留下斷后的人其實本不用死,真正害死他們的,正是他們那些一心保護,卻遲遲不肯離開的人。
正是因為他們不肯離開,貽誤了時機,這才讓這些斷后的人失去了生存的籌碼,不得不用出來拼命的手段,而既然拼命,則必定有機會真的把命拼光。
更有倒霉之人,一心保護之人遲遲不肯離去,終至親眼看著自己被殺,而后對方還沒能成功跑走,美其名曰重情重義,可實際上,卻讓自己白死了一次。
然而此時的情況卻截然不同,這個要留下斷后之人失去了長安血夜的記憶,因此她某種意義上算不上是自己的朋友。小風就算再計較得失,也不可能讓一名陌生的女子為自己去死,雖然他知道對方也是天外客可以死而復生,但還是做不出這種事來。
“飛花姑娘說笑了,以我的身法,怎么可能輕易離開。因此,我們還是想想等下如果應對比較實際。”
小風心下既定,卻是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選擇了另一種“直白”的模式,一語道出即便你斷后我也走不了,一舉端了對方的心思。十月飛花聞言一愣,額頭之上仿佛帶起了三道黑線,可是仔細一想卻也是這回事,心中又是想起了自己的小冷。
“唉你這人也太難救了點兒,果然這種高難度的事,還是適合你啊不過小冷,本姑娘這次可是盡力了,恐怕是救不下這個家伙咯。”
十月飛花一邊心中暗想,一邊調息恢復體力,不再去看迎面飛來的一名華服公子,同時也不再去想等下即將發生的苦戰。而小風見十月飛花沒了反應,此時反倒靜下心來,可當他抬頭看清來人容貌之時卻是一愣,當即輕呼出聲
“南宮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