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某種意義上。烏兄也說了他們是看錢辦事,如若有人出更高的價錢買烏兄的性命,這又當如何”
話音落定,小風似乎意識到自己說話時帶上了一些不好的情緒,當即一息之下調整心境,再度開口之時,聲音已經恢復如初道
“尋常商隊怎會不知烏山附近有烏山寨打劫貨物而就算財大氣粗,修整之事也不過是一日之功罷了,如今烏兄足足逗留三日之久,只怕有心人早就看出問題所在。”
“這老哥我只顧著誘敵,卻是忘了這個茬兒,只是這和我營地中有奸細又有什么關聯”
此時已經調整好心境的小風,耳聞烏索爾這番無用的“掙扎”,心中已經沒有半點怒氣,他雖不知對方為何在自己面前還要偽裝出一副有勇無謀的樣子,卻仍有耐心開口解釋道
“本是無關,可方才突襲營地之事,烏兄不覺得太過巧合了么為何你幾日逗留皆無事發生,而你一離開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烏索爾聞言頓了頓,終于開始動腦思考,用思考代替發問,良久過后,憋出了一句“莫非你是說有人通風報信”
“是了,南宮世家、東瀛刀客還有山上的勢力,三方之間卻不知此人是哪一方的人,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絕對不是你的人。”
話音至此,小風靈機一動,隨即面上出現一抹微笑,看的烏索爾頓時一愣,因為他從那個微笑中看出了危險的氣息,這是他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活中,領悟出來的“特技”。
“百里兄弟你這是”
烏索爾狐疑的同時,心中暗想我營地中有內奸,你怎么說也是來幫我的,怎么此刻不想辦法應對,你還笑得出來。雖然我這兄弟兩字叫的只是隨口,可你這兄弟也太不像回事了。
“哈內奸可以是致命的毒藥,卻也可以是為我所用的工具,烏兄以為然否”
小風輕笑出聲,此時已經在腦海中開始推演自己方才所想之事,這句話完全是隨口說出。可是烏索爾聽了卻是一頭霧水,但他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很恐怖。
“烏兄,你之前外出時,是帶走了全部的護衛么”
“額我之前外出就是去找些幫手,所以只帶了兩個心腹,你方才見到的那些人,都是我找來的亡命之徒。兄弟,你問這個做什么”
“哈,如此甚好。”
面對小風此言,烏索爾心中更加不解,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無語的月下獨行終于從過往的回憶中恢復過來,聲音從旁響起,卻算是為烏索爾解了惑道
“如此那內奸的范圍便能得到極大的縮減,你那兩名心腹是兩人,而留守之中的人看似眾多,實際上卻很好排查。”
聽到這里,烏索爾總算明白了一些對方的意思,可就在這時,月下獨行卻又說了一句讓他聽不懂的話,不得不說和談錢這兩人共事,感覺體驗不是一般的差
“因為內奸一定有內奸的覺悟。”
“沒錯,作為內奸,營地遭劫之后,他若安然無恙則勢必會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因此我斷定內奸必然受傷,而受的傷又不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