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烏索爾與小風前來,紛紛讓出中央一條大路,更有甚者,朝著前方的月下獨行便放出了狠話,滿臉的你死定了的表情“我們老板來了,看你這回怎么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烏索爾上前兩步,卻是沒有立即出手,因為他雖然不是黃沙城的人,可作為曾經的一方勢力之主,雖然勢力很小,卻也知道一些江湖之事。黃沙城月下獨行的名號,他或多或少有所耳聞,只不過不是針對月下獨行個人,而是針對這個幫派。
“都退下,我們是生意人,當以和為貴。”
眾人聽聞老板發話,當即惡狠狠的看了月下獨行一眼,而后便四散離去,仿佛全然忘記了方才的狠話。而也有少部分人知道烏索爾的底細,這句和氣生財從他嘴里說出來,怎么都讓人感覺十分古怪。
“還是做老板的眼光獨到,在下初來此地,只為尋找這位故人,對于其他并無任何想法。”
月下獨行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看向周圍的焦土,而他此時早已易容回了中年男子的模樣,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裝的惟妙惟肖,一身淡藍色長衫,手中一把鐵骨折扇,面對眾人圍堵毫無懼色,盡是一派沉穩之相。
烏索爾聞言沒有多話,而是轉頭看向小風,見小風點了點頭,他頓時明白對方所言不虛。可正當烏索爾的臉上出現笑容,準備客套一番之時,腦海中卻是響起了百里兄的聲音
“把他抓起來,咱們名正言順的去后山處理掉。”
說話的同時,不僅烏索爾臉上神色古怪,就連月下獨行亦是如此,聽了小風這個計劃,他實在是搞不懂對方是坑自己多一點,還是辦事情多一點,無奈之間,卻聽烏索爾大聲道
“好小子原來是你眾人不得上前,此人的性命是我的”
一聲落定,周圍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了過來,可是有了老板的話作為前提,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出手。而月下獨行亦是折扇一揚,道了一句“請”可隨即,卻是被烏索爾一掌便打翻在當場。
烏索爾內心崩潰,心道“兄弟你這戲也有點太假了,我這才出了一下手,怎么可能就把你打成這樣”可就在這時,小風卻是在一旁,用刻意壓低的聲音開口,而同時卻用識能傳音,將話說給了每一個在場之人聽
“沒想到一月不見,烏兄的摧心掌已經練至大成境界,當真真人不露相,在下佩服。”
烏索爾內心“我哪有什么摧心掌,兄弟你這又是唱的哪出戲啊”于是,他將這皮球踢給了小風,心道你們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吧,我聽你們的總行了吧。
“兄弟,這家伙你是的仇人,咱們怎么處理老哥我聽你的。”
“我要親手抓他去后山,封他穴道,喂狼”
說罷,小風上前一把抓起月下獨行,而后便朝著營地之外行去,烏索爾頓時朝著小風喊道“兄弟,后山真的有狼,老哥陪你一起去。”而后,十分自然的回頭對著眾人道“你們留下看家,再有什么可疑人物直接動手,不必廢話。”
“是”
隨著一陣十分不整齊的應答,烏索爾就這樣名正言順的隨著小風而去,營地角落一座營帳之下,一人緩緩走出,沖著烏索爾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低聲罵道“白癡憑你也敢算計二當家”
而與此同時,通往后山的路上,月下獨行卻是宛如話癆一般,人雖看似昏迷著,卻是不斷沖著抓住他的小風,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洗腦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