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聞言間開口雖然淡漠,可心中卻是一驚,因為他也因為長安血夜之事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眼前的三人說他們仍舊記得長安血夜之事,只是以一種夢的形式表現。既然他們是這樣,那是否道沓十月飛花等人,亦是如此
“嗯,有你,你還記得我們在破廟前,斗敗那名血將軍么”
“記得,原來這一切并非虛妄,很好。”
淡淡的一句話,在三人聽來卻是動聽無比,自己所經歷的一切終于不再是虛妄,終于被人證實。而就在三人心中欣喜過半之后,卻又開始疑惑,為何其他的人會那般看待自己。
如若自己的經歷不是夢,那么自己在長安血夜中明明存在過那么長的一段時間,可為什么親朋好友皆說自己不曾離開如若自己去過長安血夜,那留在外面的又是誰
“你們可是在疑惑,為何所見之人大多失去當初的記憶,就算沒有失憶,也只將這一切當做奇妙的夢絕口不提。而身旁的好友,卻都覺得你們不曾離開,不相信你們所發生的一切”
小風的一句話,其中有試探,亦有信息,面具男子聞言間,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驚異之色,因為他從小風的話中聽出,對方還遇到過如自己一般的人,而這些人,失憶了。
“是啊兄弟,因為這事我們哥幾個沒少被人當成瘋子,現在好了,誰還敢說我們是瘋子”
開口之人,是最初要搶劫之人,亦是四人小組中的雷子,一句隨口的“兄弟”卻已袒露出他心中已然對眼前兩人放下戒心,因為他說這句話時眼中的狂喜,并非可以輕疑偽裝而出。
“這位朋友,你方才說的,所見之人大部分失憶又是怎樣一回事對此可有眉目”
面具男子說話時便要冷靜許多,只是語氣不再銳利如劍,而是多了幾分平緩,再也不是之前那種命令的口吻,而是商量的語氣。
小風聞言間搖了搖頭,面具男子見狀沉吟了一瞬,剛想開口說兩句客套話,可就在此時,他卻見黑袍小風的眼神落在他身旁的那名白衣人身上,而這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凝重。
“嗯”
月下獨行輕疑一聲,此時人多口雜,加上小風已經恢復,他卻是不打算在人前叫他七哥,畢竟七哥身份敏感,如若被外人所知,以現在的布局,恐怕會有性命之憂,無法挽回的性命之憂。然而就在這時,小風卻是忽然轉頭看向面具男子,一手指向月下獨行道
“還有他,他當時也在。”
“那他便是”
面具男子心智乃是四人小組之中最強之人,此時立即明白,對方的意思應當是此人便屬于失憶的那一類。而此時果然見小風點頭不語,心中一時間對白衣男子的身份更加好奇,正想開口詢問,卻聽對方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什么也在,在哪你們說的,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月下獨行也不傳音,就此開口問出,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傳音給小風,卻是未必能得到答案,可此時此刻當場說出,即便小風不說,那些人也未必不會說。
“長安血夜,你還有印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