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有得罪,他日我等必登門謝罪我們走”
就在這時,嵩山幫主卻是說出了這一句話認慫的話,不僅手下不解,就連月下獨行眾人亦是不解,怎么這前一刻還是氣勢洶洶的嵩山幫主,此刻卻成了客客氣氣之人。
話音落罷,華服公子卻是沒有接著開口,嵩山幫主頓時明白對方這是并沒有想將“留下”,心中大石頓時落下,可看向仍在吃驚之中的幫眾,不禁怒氣再起,大聲道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走”
“啊,是”
話音落定,嵩山幫一行人翻身上馬,竟然就這樣調轉馬頭朝著西方奔去。天外客雖然無懼江湖勢力,而一言不合更是可以直接下線,可是卻仍要計較人際得失。
如若月下獨行總舵之內,今日沒有秋月無邊而只有流火堂主,此刻他只怕已經帶領幫眾,與那名華服公子戰在一團。而就在這時,華服公子卻是再度開口道
“怎么這就想走,嵩山幫就是這么行走江湖的么”
他說這話時,在場早已沒了什么嵩山幫,而就在話音落定之際,城西方向騷亂之聲更甚,而三息過后,一聲驚天喊殺之聲頓時響起
“殺”
雖只有一字,卻氣勢如虹,而與此同時眾人視線之中,嵩山幫眾人卻又疾馳而回,只是再無走時那般愜意,而是個個面露驚慌。又是三息過后,嵩山幫主再度下馬,卻是朝著華服公子方向朗聲道
“南宮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一句南宮公子出口,眾人頓時嘩然,而如若小風在場,定能認出眼前之人是誰,因為這個人自己雖然見過只有三次,可每一次他的出場,都是重要人物,正是南宮世家二公子,南宮羽。
南宮羽面上不動聲色,他的車夫卻是立即開口道“我說我的幫主大人,你到底是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你影響到了我們家公子的心情,不表示一下就想這么離開,是不是太便宜了”
“表示不知南宮公子要在下如何表示”
嵩山幫主聞言間不禁向后方看了一眼,見那些黑甲騎兵沒有再度上前的趨勢,說話間再度穩重了幾分。然而這迎面而來的,卻又是一番辱罵
“哎呦,真是第一天行走江湖啊,好好好,那就讓我來教教你。我家公子說了,今天心情不好,等下要去包下酒樓喝酒,可是帶的錢似乎有些不夠。”
話音落定,嵩山幫主與月下獨行眾人卻是頭上皆帶起一陣黑線,兩方皆以為對方要他付出什么代價,卻沒想到只是要錢。嵩山幫主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當即也不拖泥帶水,揚手一扔,便將自己所有的盤纏皆丟了過去。
“如此,公子可還滿意”
說話的車夫結果錢袋遞給南宮羽,而南宮羽變臉卻如同翻書一般快,前一刻還是冷漠的臉頰,此刻卻變得一副和善的模樣,開口之間仿佛方才皆是一場誤會,而自己與對面的嵩山幫主,其實是多年好友。
“好說好說,嵩山老哥一路保重,下次有機會再來黃沙,到時我一定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