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劇毒比武怎么能用毒”
“我靠,你們別忘了咱們不是武林人士,用毒怎么了那小女孩的暗器用的不也是十分順手么”
“大哥你別鬧了,毒啊,不分敵我的毒啊他們能用內功抵擋,可咱們怎么辦”
這三個大嗓門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話音方落,場地之上頓時像是炸鍋的螞蟻一般,而此時看臺低處已經是紫霧滿布,眾人皆是不傻,都知道此時貿然從大門離去,難免就會中毒,當即一擁而上,紛紛朝著看臺上方竄去。
小風收回識能,此時卻是感覺腦海之中一陣眩暈,方才他同時與十二人識能傳音,分心之下正是多線操作,對于精神力與識能負荷嚴重。方才這一幕正是出自他的挑唆,包括以十月飛花的秘密激秋月無邊放毒,又反其道行之引十月飛花放藥。
如此中和之下,這紫霧非但沒毒,反而還對功體略有增益,根本不是萬事通口中說的那種令人心驚膽張,加速血液流動,引發內力反噬爆體而出的桃花障。
小風如此做,便是要讓場地混亂,與自己一人打草驚蛇不同,如此百人千人的混亂,必會讓心存異心之人束手束腳,而南宮羽此刻就算沒有著了旁人的道,見如此多的人朝自己涌來,也會選擇退去。
他心中本就沒有想當場殺掉北堂瑜,而是想從這個女人的口中問出這一切的主使,至于在那之后,他也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便讓自己偽裝了二十年的草包公子形象功虧一簣。
“這這是”
北堂瑜聞聲之間轉身看向比武臺上,卻見下方騷亂四起,數百人正朝著自己這方蜂擁而來,心中頓時為之一驚,可隨即他卻感覺身后有人靠近,心道莫非南宮羽這么快便掙脫了束縛因此正滿運最后的內力,不惜兩敗俱傷。
“瑜小姐,我們該離開了。”
就在這時,小風的聲音忽然在她的耳中響起,而她第一個念頭并不是自己已然得救,而是擔心起四哥的安危。因為既然這個人來了,那想必四哥也肯定安然無恙,可就算如此,她卻還是要問上一句
“先生四哥四哥”
這一句話還未說完,北堂瑜卻是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隨即面紗之上便再多出了一道嫣紅,只是她此刻背對小風,小風自是沒有看到絲毫血跡。
“瑾兄沒事,只是方才有變,他先行離開了。”
若是放在一般女子心中,此刻定然會因為自己在意的人不管自己便離開,而或多或少有些失望或者郁悶,可是北堂瑜此刻臉上放松的表情,卻已經出賣了她的心跡,大有一種他好我便好的意味。
小風這一句話說完,卻是忽然愣了一愣,因為他眼見那不知是什么的紫霧不斷上涌,此刻唯一的安全路徑就是從這高臺之上朝著比武場外跳去,可他自己并不會武功,更是沒法施展什么輕功。
同時他也已經打量了一旁的南宮羽,雖然他看似依度翩翩占盡上風,可是他那呆滯的眼神,卻已經暴露了他此刻的狀態。小風相信,自己只要在他要害之上輕輕的補上一刀,這名南宮羽便會就此隕落。
“誒別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