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兄,你怎會在此”這種毫無意義的話,小風并不會去問。面對對方的言語,小風只是點頭回應,而后心念一轉間識能四散而去,一息過后看清了當前的局勢。
此時明月當空,已然入夜,正是夜深風高之時。隨著秋月無邊現身,原本暗藏在長安樓周圍暗巷中的那些人,此刻已經盡數現身,將長安樓圍得水泄不通,而他們皆同屬于同一個勢力,正是月下獨行。
這些人圍而不攻,除了忌憚長安樓那該死的禁斗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長安樓頂不知何時出現的四名蒙面黑衣人。這四人兩男兩女,穿著亦皆是一身黑衣,只是這黑衣與普通的夜行衣不同,與其說他們是殺手,倒不如說更是像是東瀛忍者。
長安樓二樓之上,小風與秋月無邊并列而立,面前紅狼殺手殺氣忽隱忽現,陰影之中更有冷漠殺手伺機而動。此刻眾人皆是處在一個平衡之中,誰也沒有率先出手,而誰都知道一旦出手,便是全面進攻之時。
就在此時,通往二樓的樓梯之后,一人忽然驚呼一聲,樓上眾人絲毫沒有理會,卻是讓一樓的眾位看客暫時轉移了注意力。而這個發出驚呼之人,卻正是方才那名與小風交談的店小二,而他身后,正是那群兇神惡煞的長安樓打手。
小二平時見多了江湖人士打架斗毆,他只是因為紅狼殺手身上的殺氣而一時心驚,卻絕不會達到恐懼的地步。此時他之所以發出一聲驚呼暴露位置,卻并不是因為樓上的紅狼殺手,而是因為他的腦海中,突兀的響起了老板的聲音
“你們不必上來,去報官,讓他們來,勸架。”
小二驚呼過后,迅速恢復了平靜,而他回身間便與打手的老大,也就是當初掌柜安排給小風的那名五大三粗的刀客,說了方才自己聽到的話。這名刀客聞言后,竟也不慌不亂,就這樣相信了小二的話,當即一揮手,眾人朝著后堂而去。
二樓上的四人繼續冷冷對峙,然而在他們雖表面不動,此時各自在長安樓之外的安排,卻是在不斷行動。雖然他們一樣知道對方在行動,卻不愿意在此刻便親身動手。
然而人所處在的地位不同,心境自然不同,而觀察事物的角度不同,看到的自然也是不同。二樓之上劍拔弩張,長安樓外一觸即發,一樓月下獨行的暗探憂心忡忡,然而對于一樓這些真正的看客而言,這卻是難得的好戲。
“他們這一時半會兒恐怕也打不起來,你們說說,那家伙怎么就猜出穿紅衣的是北霜城的人”
“這你們知道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好事之徒,而這些好事之徒的最大優點,便是無論你說什么話,都會有人去接,即便接不上,也會說一些無用之言,引出那些解惑之人。
就在此時,一名樣貌尋常,身材矮小的男子從眾人中竄出,一個輕功起跳,便落在了眾人眼前的平臺之上。而當眾人以為他有什么見解之時,卻見他沖著眾人一抱拳,來了一個開場白
“哈哈哈,在下百笑生,這廂不才,倒是對此”
“我靠別廢話了,有話直接說”
這些一樓的看客,大多都是玩家,此刻見這人婆婆媽媽,當即心中無名火起,更有人笑罵道
“百笑生你是不是當初取名字的時候想叫百曉生,結果發現這游戲已經有個nc百曉生了,所以你一怒之下,就從此以后踏上搞笑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