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先是說出一個你字,雖只有一字,卻似乎蘊藏著無盡的怨念,而隨即便嘆息了一聲,右手在自己臉上輕輕一摸,下一刻這黑衣少年,便成了一名黑衣女子。
“這這江湖真有易容術”
萬事通聞言一驚,他四方游歷自然知道武林中有易容術,可是一個玩家為何會這種逆天的技能。如若自己會這易容術,又何必怕江湖人追殺而以后游歷江湖,這門手藝更是神技。心中想至此處,一種拜師的沖動油然而起。
而就在這時,他卻是聽到了小風最不想聽到,而云小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堅持這樣叫的稱謂
“百里姐姐,好久不見”
“我不是我沒有”
小風心中叫苦不迭,嘴上卻是沒法說出這些話。自己與云小漁第一次相見時,因為自己一語道破了對方臉上涂抹的顏料出現的破綻,而對方舉一反三之下發現自己額頭上也有這種破綻。于是不知怎么,對方就將自己當成了女子。
云小漁與小風前前后后也不過見了自己面,而每一次見面她的易容術都會高上一分,上一次見面小風正是指出了對方易容男子卻沒喉結的破綻。然而小風的確沒想到這一次,她連這個生理因素都用易容術解決了。
這一次小風并沒有看出對方的易容術有何破綻,之所以能猜出對方的身份,一是自己的名字很少告知給別人聽,就算說也多半是假名或者化名。再者便是對方的舉動,完全不像是一個來殺自己的人。
諸如此類的分析,其實都與對方的易容術無關。單憑對方的易容術而言,小風自認為如果下一次自己認識的人多了一些后,自己便很難分辨出此人到底是不是云小漁。
“百里兄這易容術這”
萬事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而小風此時卻還在因為云小漁的稱謂而不好意思開口說話。然而就在這時,云小漁卻是忽然朝兩人走進了幾步,接著打量了萬事通一眼后,低聲道
“嗯你是萬事通吧,你很值錢呢。”
“額這萬某”若對方是個男子,萬事通會毫不猶豫展開心靈攻勢,忽悠著對方將易容術或者易容術的學習方法教給自己。然而面對這樣一個容貌上佳的女子,而對方又是自己好友的朋友,萬事通一時間便有些語塞,不知如何開口。
“好吧,我教你,不過以后私下里你要叫我師父。是師父的師父,不是司機師傅的師傅。”
云小漁話音落定,便不再去看萬事通,而萬事通聞言先是一愣,而隨即一咬牙,立即應聲道“師父在上,萬事通有禮了,這是萬某孝敬”
正當萬事通從懷中掏出一包金幣,正準備塞進云小漁的手中時,卻被對方側身讓過,而隨即云小漁便再度開口道“我不缺錢的,再說”
“刷你,不是來錢更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