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青山鎮,青山學宗客房區北方一座廂房之內,氣氛異常冰冷。圓桌之旁,坐著三名老者,而這三人正是青山五老中的另外三位,原青山鎮鎮長柳老、青山商會之主賈正經還有輩分極高的張婆婆。
三人相視無言,眼神的余光之中卻皆看著一人,此人身穿一身玄衣,站立之間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此時卻是背對三名老者,一雙劍眉微簇,視線盡頭看著那床榻之上,并排躺著的另外兩人。
“咳咳我還活著。”
就在此時,那床榻之上的兩人,忽然有一人發出聲音,玄衣男子見狀頓時上前兩步,一把握住了這發聲之人的手,卻是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師兄你再用力一些我就真死了”
說話之人依舊虛弱無力,借著玄衣男子的手緩緩起身,因為他躺在床的外側,所以起身間并未第一時間在看到自己身旁依舊昏迷的那人,而是看到了圓桌旁坐著的三老。
“這是什么場面,大師兄難道老師他”
虛弱的男子說到后半句時,整個人一驚,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而與此同時,卻聽得身旁的玄衣男子開口“老師無事,你且躺好,安靜說來,發生何事滿身血跡,又斷青峰,內息紊亂,可遇魔徒”
這四字一斷的說話方式,除了青山學宗大師兄方獨墨又能有誰而這虛弱的男子,正是之前走火入魔的千月白。而方獨墨話音落定,目光卻是越過千月白朝著他身后,那名依舊昏迷不醒,不知生死的人身上。可就在這時,張婆婆開口了
“千月白,方獨墨,兩個小東西和老東西一樣不分青紅皂白。賈大福殺他是勾結北堂世家,你們殺他,又是勾結了誰”
話音落定,張婆婆將手中拐杖朝著地面重重撞了三下,千月白聞聲間卻像是觸電一般,頓時站的筆直,可心中卻是有些疑惑,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而方獨墨聞聲間卻是毫無反應,過了一息的功夫后,冷冷的道
“魔教妖人,得而誅之,師弟殺他,天命所從。”
“放肆”方獨墨話音剛落,未及張婆婆有什么反應,賈正經卻是忽然一拍桌面,當即將圓桌擊的粉碎,起身間怒喝出聲。賈大福畢竟是賈正經的兒子,就算二人不和,他的死對于賈正經也有一定影響。
方才張婆婆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提起死去的賈大福,賈正經心中就是一顫,然而他卻無法對張婆婆惡語相向,所以此時便全將怒火宣泄在了方獨墨的身上。賈正經起身之間,周身強大內力頓時散發而出,朝著方獨墨便壓了過去。
然而張婆婆聽了對方這樣說,卻是并未動怒,而是慢吞吞的,苦口婆心教導后輩一般道“孩子,你是青山學宗的大弟子,如果青山學宗的未來都是這般模樣,你們青山學宗的人,又如何能在這里站穩腳步”
張婆婆話音方落,方獨墨剛想反駁出口,然而就在此時,房間之中一聲悶響傳出
“哐當”
再轉眼間,床榻之前的地面上,赫然有兩人倒在了地上,正緩緩起身,而這兩人正是方獨墨與千月白。然而這一倒之間,千月白的面向發生了改變,當他起身間頭對著床榻,此時方才看清了床上之人的面孔。無數畫面頓時流入腦海之中,一個聲音在腦中響起,仿佛是在點醒自己的錯誤
“千兄冷靜,我們之前所做,皆是為了脫身,與布計。”
千月白起身,站穩身形,被方獨墨抓著的手卻是抖了起來,方獨墨見狀看向自己的二師弟,卻見二師弟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心中一愣間,卻見千月白的眼角竟出現了一抹凝噎。方獨墨從未見過師弟如此反應,心中大驚,而就在這時,千月白卻是顫顫的低聲呢喃道
“我我竟然殺了百里兄我竟然殺了百里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