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鎮上青山宗,青山鎮下青山營。”
青山鎮之所以得名青山,正是因為其地處青山之上,然而這青山對于外人來說是山,可對于青山鎮的人來說,卻只是一塊地勢較高的高地。因為他們知道,在青山鎮周圍還有兩座高山,若青山是山,那這兩座山豈不是山上山了。
青山鎮上兩座山,東方的那一座是青山鎮的忌諱,同樣也是小風等人墜崖意外回歸青山鎮時,進入的那一座,而另外一座山,正是青山學宗所在。
在青山鎮中,沒有人愿意去追尋青山學宗的歷史,也沒有人愿意去探究陳學究為何會改青山書院為學宗。因為這一切的一切,都和一個人們不愿記起的人有關。而這個人對青山鎮最后的貢獻,正是青山鎮下的青山營。
此人正是原本青山鎮中的孫獵戶,而他的真實身份卻是二十年前的神箭營將軍。自從青山合之后,他便與一同隱居在青山鎮的臥虎藏龍一起,開始為青山鎮的今后做起了打算。
原本的青山鎮只有青山營,沒有青山學宗,那時的陳學究還只是青山書院的院長,而他那時更是只傳文不傳武。可是卻沒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在兩年之前,青山五老之一橫死后山之上,而次年這名孫將軍也莫名失蹤。
好在青山營在他的管理之下已有了初步的規模,而他所傳授武技之時也是毫不藏私,并留有典籍。故而他雖然失蹤,但是青山營一脈卻并未沒落。
然而就在這時,陳學究忽然宣布創立青山學宗,而當時他書院中的八名弟子,則是翻身一躍成了青山學宗八大弟子。而這八個人包括陳學究在內,無一不是一反昔日文弱書生的模樣,仿佛一夕之間便習得了一身武功。
至此青山學宗正式成立,而青山鎮內此時又只剩下這一處公開傳授武學之所,因此當初加入青山營的人,有一大部分都選擇加入了青山學宗,而這些人因為有青山營的底子,所以一入門便是精銳弟子。
而與孫將軍關系親密的幾人,則選擇留下維持青山營的運作,他們認為這是孫將軍留下的唯一遺物,不該讓青山營就這樣消失無蹤。
雖然如此,但卻不代表青山學宗完全取代了青山營的地位,因為兩者的本質并不相同。青山營的存在,相當于青山鎮的城墻護盾,是保護青山鎮的存在。而青山學宗,則是公開傳授文武的所在,雖然為宗,卻并不強行約束弟子。
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青山學宗的武學大多走陰柔路線,而陳天授更是以輕功見長,鮮少會傳授弟子進攻的外招。長此以往,人們便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便是青山學宗傳授文武卻以文為主,而武學則偏于輕功與養生。青山營則是截然相反,雖也是文武皆傳,但所謂的文卻大多是戰法一類,武功也多為陽剛,以實偏重于實戰。
這樣一來,青山學宗的弟子雖然多于青山營,卻也沒有到了完全剝奪青山營新血的程度。而陳學究本身,更是直言自己的青山學宗并不反對弟子加入青山營為守護鎮子出力,只是針對兩者所修武功不同,提出了一些看法。
不過就算這樣,青山學宗內也很少有人加入青山營,反而青山營中的大部分人,閑暇時都會去青山學宗學一些輕功。
青山鎮賈府大院之外,數百名青山學宗弟子齊齊持劍將其圍了一個水泄不通。賈府大院周圍雖有十幾名賈府持刀護衛,可在人數完全碾壓的情況下,卻也生不出一絲戰意。
若不是那為首的護衛統領心智上佳,看出眼前這些人并不敢真的出手的話,恐怕賈府護衛早已會亂作一團。
賈府議事廳中,大門已經是殘破不堪,屋頂還有著兩個漏洞,地面上的碎瓦此時卻是已經被人打掃干凈。房間中的地面上,齊齊躺著六名長相可憎的壯漢,這六人皆是昏迷在地卻尚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