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賈正經此刻卻是一臉審視的模樣看著眼前人,似乎在這一刻他并沒有繼續引禍給小風的意思。而此時對方越是如此安靜,小風反而覺得他在醞釀一次更為棘手的攻擊,開口之間也就越發顧忌起來。
“你們確定是之后么”
“確定,我們確定,主人,您就別再隱瞞了,紙是包不住火的。”
小風見狀笑了笑,隨即卻是將目光轉向千月白,隨即對著對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就在下一刻,千月白打了一個哈欠,再度開口之間又恢復了往日的慵懶神采,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唉拜托你們下次想要誣陷別人時,先花一點時間想好供詞,且不說你們串供就是個問題,這編的供詞也是破綻百出啊。有你們這樣的手下,真不知道你們的主人,是不是平日里皆與豬作伴,這才近墨者黑”
話音落定,千月白再度看向賈正經,對方卻是面無表情。而那六人聞言間面面相覷,而這一次卻是學乖了似的并沒有開口反駁,也許他們已經意識到了言多必失,然而已經失去的東西,又豈會因為他們此刻不說而有所償還
“誒,萬某倒是有一個檢測他們供詞真假的辦法,不知各位是否愿意一聽”
小風自覺引導的依舊足夠多,此刻并不需要自己再多做些什么,而一直沉默不語的萬事通,仿佛會意一般,在此時遞上了最后的一擊。
“萬先生有話請說。”
“其實很簡單,只需分派六名弟子,將這六人分別帶至獨立房間。而后命他們詳細寫下當日發生的一切,包括何時何地受命于何人,上山之后又藏身于何地,最后又是如何出手針對陳學究的。”
“如果這六人當真是如他們之前所說,是受命于百里兄的話,那么想必他們六人的供詞應當并無出入。相反如果他們六人的供詞有異,則說明他們六人是有意戲耍在場的所有人,而這樣的人我想”
萬事通話音至此忽然頓了頓,看向那六名男子的眼神中帶了一分憐憫,隨即接著給他們的精神最后一擊道“這六人活著還有價值,自然不能要了他們的性命,可是這六人的雙腿想必應該就沒有什么存在的價值了。”
萬事通說這話時不帶半分情感,眼前這六名與自己素不相識的nc,本就無足輕重,而既然他們六人又甘心做別人的棋子來加害自己的朋友,那么他又何須對這些人嘴下留情
“好,就這樣辦,若這六人言辭有異,老夫絕不姑息”就在這時,賈正經忽然開口,而他這話卻是同時讓小風、千月白與萬事通三人一愣,因為從一開始,這三人便都看得出他有意禍引小風,可此時此刻這番說詞,卻是無疑幫了對方一個大忙。
賈正經話音剛落,六人當即神色一變,而那六人中為首的男子剛剛意識到什么正要開口,身旁的兄弟卻是前先一步,一句誅心的話脫口而出“賈老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們兄弟啊我們這可都是為了賈少辦事”
“哎呀”那為首男子聞言鈍足,眼見自己的兄弟說了這種話,心下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于是便破罐子破摔了起來。
“什么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方才剛剛誣陷一人,現在又要來誣陷福兒么”賈正經聞言大怒,若不是在場還有外人,他恐怕真的會直接一掌斃了這六人,可是他臉上雖然如此憤怒,眼神卻是清明無比,不見一絲怒色。
小風捕捉到了賈正經的眼神,心中不禁暗道他這招的高明之處,如此一來這六人口中所說的話就算是完全失了可信度,就算他們此刻說出真話,在場之人也是不會相信。
“額咳咳今天四合院怎么這么多人吶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