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緩緩拿起酒壺為兩人倒上了一杯,而隨即拿起酒杯向口中送的同時,迅速開口說道
“三年前我與陳學究也算相識一場,不知為何三年之后,陳學究似乎對我頗有敵意,今日此地并無旁人,不如借杯中酒,解此疑團。”
陳學究聞言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的與自己說這個,當即眉頭一皺間正要開口,卻聽得小風的聲音自他耳中響起,卻是直截了當
“是因為陳生對我的態度吧”
話音落罷,陳學究的眉頭皺的更緊,顯然對方這句話正中自己下懷。然而縱使對方是聰明人可以讓自己省下許多口舌,自己卻仍對于眼前這個年輕人說話的方式感到十分不爽,正要再度開口之時,小風卻是笑了起來。
小風自方才猜到這個可能后,心中便是一陣的哭笑不得。因為自己當初不過是隨手救了陳生一次,而陳生因此對自己有感激之情也屬正常,可是為何陳學究會誤以為他的女兒是對自己有那種意思,這卻是讓小風無語萬分。
如果說被男子相救后芳心暗許,多年以后重逢愛慕之心不可抑制,這種劇情倒是也有可能發生。然而,關鍵在于故事的主角應該是一個年齡相仿的男子,可自己的年齡與陳生相差巨大,對方喊自己叔叔都不為過,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心思呢
況且,據小風觀察而知,陳生明顯對他身邊那個石村的“小石頭”心有好感,他們才是那種感情,明顯與自己不是一種。可是陳學究作為陳生的老爹,居然至今還沒有一絲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思,可見他是多么的對陳生不上心。
“如果陳學究覺得我對陳生有什么非分之想,或者是她對我有什么錯誤的認知,那便是無稽之談了。且不說我心有所屬,單說我二人的年紀相差十載有余,陳生又怎么會去喜歡一個叔叔”
小風的話音落定同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向陳學究的同時,面上盡是無奈之色。而陳學究聞言之間先是眉頭緊皺,而后又好似出現怒容,可到了最后卻是一副啞口無言的模樣,看的小風只覺太過有趣。
“你說你心有所屬”就在這時,陳學究忽然開口,卻是將重點放在了這句話上。然而小風會這樣說也不過是為了打消對方顧忌而已,自己又哪來的什么心儀之人。而就在下一刻,陳學究卻是沒給小風回答的機會,接著道
“好,你心有所屬。可你又知道陳生在我面前是如何稱贊你的么在她心中,你這個救命恩人卻是要比我這個父親重要的多。”
話音落罷,陳學究拿起桌上的酒一口飲下,隨即拿起酒壺給兩人再次倒滿,接著看向對面的小風。而小風聞言同時,臉上的肌肉卻是不禁抖動了一下,因為他對眼前這名父親的言談字句實在無語,他到了現在還認為這種現象是由自己帶來的。
在這一刻,小風甚至懷疑自己來錯了片場,又或者是眼前這名男性nc拿錯了女性nc的劇本。因為這話怎么聽都像是一份內心獨白,仿佛是在博取同情的同時,將鍋狠狠的丟給自己。
“你我多年未見,這多年時間的空隙,為何你這個陪伴在側的父親卻仍比不過我這個陌生人你覺得這是我的過錯,可我卻覺得是你一手造成。”
“啪”
小風的話音剛落,陳學究再度極為失態的拍案而起,一句“放肆”剛剛出口,還未及調轉內力催發氣勢壓向小風,卻是聽到對方又一次的重擊
“陳學究可還記得三年前,我究竟是為何與陳生結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