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人此刻的面色越發平靜,看向白衣少女的眼神中,仿佛帶著幾分無奈,而小風此刻卻是選擇靜觀其變,因為這少女的問題,自己雖然有著答案,卻沒有立場為這些人回答。
就在這時,那身穿淺藍色儒杉的六人之中,卻是忽然有人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喘息,仿佛是無法承受周遭這詭異氣場帶來的壓迫一般。然而這聲音來的太過突兀,頓時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而就在這人的同伴前來扶住他時,另一人卻是忽然開口
“哪里來的小丫頭,滿口胡言亂語,看我”這男子一言未落,玄衣男子卻是再度出手制止,而這名男子見狀同時,面上的神色瞬間凝固,接著便將自己原本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而在三息過后,那玄衣男子卻是說了一句讓他的六名師弟驚訝的話
“老者放行,黑袍與我,青山宗上,黑白分明。”說罷,這玄衣男子竟是上前兩步,用手輕扶了老黑人一把,隨即就這樣帶著他向白衣少女走去,而老黑人此刻卻是回頭沖著小風一笑,開口說道
“暫時說再見了我的朋友,別忘了我的筆記,我們明天會再次見面的。”言罷,老黑人轉過身,緩步朝著白衣少女走去,而就在老黑人轉身的同時,那玄衣男子卻是將扶住他的手松開,轉身之間淡淡說了一句
“有緣再見。”
話音落定,白衣少女緩緩轉身,口中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走吧,去完成未竟之局。”而老黑人聞言,臉上卻是大寫的疑問,明顯是又沒聽懂這句的含義,可他卻仍舊跟著對方朝著院落的一處圍墻走去。
“咳咳咳咳。”就在這時,玄衣男子忽然發出一陣輕咳,而他咳嗽的聲音竟也是四節一斷,將小風從方才的變故中徹底拉脫出來,可就在小風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他,再回身看向老黑人兩人之際,卻是已經失去了白衣少女與他的蹤跡。
面對眼前變故的小風,一時間不知自己該說些什么,那神秘白衣少女的忽然出現,周遭氣場的瞬間變化,無一不在告訴自己這個世界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然而他并沒有因為對方只帶走了老黑人卻沒有救自己而感到絲毫怨念,其一是因為自己本就和對方萍水相逢,而其二則是因為自己其實并不排斥這些人帶自己離開,因為青山學宗也是自己想去的目的地。
然而就在一行八人走出院落,準備朝著青山學宗的方向走去之際,眾人身后卻是忽然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這個聲音小風不用回頭都能認出是誰,同時心下又放松了幾分,因為自己應該不用以嫌疑犯的身份,前往青山學宗了。
“四字師兄四字師兄你先別走”
而玄衣男子聞言間也是停下了腳步,一直古井無波的面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波動,只是他這表情卻明顯不是什么見到師妹的欣喜,而是一絲難以言說的無奈神情。
這個來人,正是看到火光而趕來的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