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方才一直在調轉識能,故而加持之下他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包括這幾個人身上涌動的氣。就在方才那一瞬之間,陰冷男子的確有對這個所謂的六師弟出手,可是他這出手還遠不足以殺傷對方。
之所以那兩個胖子會贊出熾熱掌力化消對方的陰寒掌力,并不是因為他們怕六師弟接不下這一掌,而是因為他們感受到的這一掌,足以讓六師弟受傷,而這其中的推手,自然便是小風這個外人。
就在方才陰冷男子出手的一瞬間,小風無聲無息的發動了風刃術,以風刃之力緊跟那道陰寒掌勁之后,如果沒有這兩名胖子出手,自己的風刃將在對方原本的一掌破去六師弟防御的瞬間,對他進行攻擊,屆時他必定受傷。
小風斷定這兩名胖子絕沒有察覺方才是自己動的手腳,因為自己依舊被他們兩人以掌力吸附在空中,而他們說話間這股吸力不曾有半分變化,一個人縱使可以偽裝語言和動作,但是他卻無法完全隱藏心境,而心境的變化必然牽動細節。
而讓小風忌憚的是,這個陰冷的男子,那一句不得不殺,看似是自己聽到了他們的秘密必須處之而后快,可小風卻怎么都有一種做賊被抓包的感覺,仿佛對方察覺了方才自己出手一般,可是為什么對方卻仍舊不動手呢
“不對我太容易相信nc的話了。”小風心念一轉,想起當初轎子的門簾被風吹起時看到的一幕,若其中坐著的真是他們口中的主人,那試問主人怎么會被綁在轎子中,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走火入魔,怕他亂走么
而就在這時,那兩個胖子終于再度開口,卻是問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突兀的問題“不知,這位小兄弟家中可還有什么長輩么”
“哈”小風聞言間毫不避諱的笑出聲來,心中卻是明白對方的想法,他們詢問自己家中的長輩,無非就是認為自己這樣一個天生絕脈之人居然能弄到護身寶甲,一定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而他們明顯還在衡量殺死自己后的得失。
可是就在下一刻,小風的回答卻是答非所問,同時讓兩名胖子同時雙眼一瞇,顯然他們對于這個意外的回答有些心動“不必拐彎抹角了,你們想殺我,但卻又怕殺了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如我們做一樁交易,如何”
“你這人死到臨頭還想著交易,真是”六師弟聞言間不知為何火冒三丈,可他的話卻再一次被身旁的陰冷師兄打斷,只是這一次對方并沒有動粗,而只是“噓”了一聲。
“嗯,很好,很好啊,還是老四穩重些,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小兄弟有什么籌碼與我們交易,我們倒是很好奇啊。”兩名胖子說話的風格已成定式,小風似乎也已經在短暫的時間內適應了這兩人的風格,當即不在意的開口道
“很簡單,我可以幫你們追上前方的轎子,興許還可以讓里面的老爺子清醒”話音至此,小風并沒有往下去說,因為他發現這兩名胖子的臉上明顯出現了笑容,而那六師弟卻是握住馬鞭的手不斷顫抖,仿佛在壓抑著什么。
“哈哈哈,很好,很好啊。小兄弟,你說能幫我們追上轎子,可是你可知道我們已經追了這轎子三天三夜轎子不會疲倦,可是我們會疲倦,而疲倦的人最經不住欺騙。他們往往會對欺騙者,施以無法想象的報復。”
這兩名胖子再度同步開口,而這一次開口的同時,小風周身的吸力明顯變得大了幾分,小風頓時感覺身體內一陣拉扯之力襲來,讓他本就疲倦的身體感到一陣撕裂的劇痛,可是小風的臉上卻并沒有過多的表現,反而淡淡的開口道
“疲倦的人容易做出錯誤的決斷,而這些錯誤決斷往往致命,我記得前方有一處驛站,而驛站里的人往往很多”小風學著對方說話的風格開口,而話至此處,他卻忽然感覺身體上的撕裂感頓時消失,顯然是這兩個胖子深諳其中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