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之所以開口,并非是因為他覺得打不過眼前之人,而是因為他人至中年,已經少了少年人的沖動,做事喜歡盡在掌握的感覺,因此他此刻只需要等,便可以穩操勝券。
方才所進長廊的七人中,四己三敵,而那三敵中又有兩名女子。中年男子一不相信這兩名女子能有多大的本事,而來則是相信在利益的權衡下,這兩名女子也許并不會出手去幫助她們名義上的隊友。
對方的五人小隊,也許之前并不認識,可是自己的小隊在出發前便已經有了計劃,以四敵一,先殺笑劍客,再考慮慢慢處置那兩名女子。
只是中年男子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為了這區區一個寶箱而內亂,完全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而就在這時,因為對方擺手而暫停刀勢的持刀男子,此刻卻再度冷然開口道
“記住我的名字,瘋刀。”說罷,還用手做了一個歌喉的動作。
“瘋刀”中年男子聞言間,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仍想著拖延時間,卻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早已死絕,那長廊中走出的只能是精神疲敝至極的笑劍客,絕不可能是他的援手。
而就在話音落罷之際,瘋刀卻是再度有了動作,只見他身形一閃,爆發出了與他身材絕不符合的速度,而比起之前他拖刀前沖的速度,兩者就好比蝸牛與狡兔。
中年男子見狀,心中大驚,暗道一聲不妙,他是在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有如此強的爆發力,難道方才他一直營造出的都是假象,就只是為了迷惑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眼前這個人,也定然是扮豬吃虎的個中好手。
面對遮面而來的一刀,中年男子左右閃躲已然避無可避,當即卻是不顧形象,做出了一個屈膝的動作,而就在他即將雙腿跪地之時,身子卻是猛然向后一仰,隨即整個人竟是在壯碩男子的胯下竄了過去。
若是生死之戰倒也罷了,只是這種玩家間的k,能做到這一步的人,實在是十分罕見,畢竟鉆雖然能保住命,可是卻難免會被人恥笑,即便自己殺了對方,也會落下這樣一個污點,畢竟在現階段而言,玩家不可能徹底殺死一個玩家。
就在中年男子自對方胯下竄出的一瞬間,卻是將折扇指向了對方的后心,隨即手指一按扇柄,折扇之中竟是射出了三根黑色銀針,針長兩寸有余,粗細卻不過一毫,只是須臾之間便已沒入對方的身體。
瘋刀受此暗器,照理說應當是立即出現反應,至少也會吃痛一叫,可是他卻仿佛絲毫沒有受到攻擊一般,轉身之間又是一刀圓月斬,辟出一道藍色氣勁席卷而出。
中年男子仿佛早有準備,只是閃躲之間眉頭微皺,顯然是不解眼前之人為何能免疫自己的淬毒暗器,畢竟那上面的毒,可是自己廢了不少財力才從西域五毒教手里弄到,對付玩家雖無法致死,卻足可以麻痹許久,而那時也與死無異。
瘋刀接連兩刀劈空,刀勢卻似乎不減反增,一柄長刀在左右手中不斷互換,便像是雜耍一般,不斷朝著中年男子招呼而去,而中年男子則是不斷閃躲,自始至終未出一招,未強接一式。
“不對”隨著時間不斷流逝,中年男子心中的疑惑更甚,他一來疑惑長廊之中為何絲毫沒有動靜,二來則是自己明明已經拖了這么久,為何眼前之人體內的毒還沒有爆發。
雖然自己身法絕妙,可是如此一味的閃躲下去,最后即便耗空對手的體力和內力,可是到那時自己的體力恐怕也會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