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吼叫傳出,那名持棒之人再度前沖而來,而這一次的他卻并未再憑借墻壁做什么無用功,而是直奔小風攻來。此刻的小風身在一條三岔路口,此時兩名黑衣人各占據一條出口,自己沒有選擇,只能踏上那剩下的唯一道路。
可就在這時,那名手帶指虎的黑衣人卻是有了動作,只見他做了一個長跑運動員起跑的姿勢,而下一刻便“嗖”的一聲朝著小風奔來,其速度竟比先出手的持棒人還要快,快到足以在小風進入第三條岔路前,將他截殺在此。
小風眼見情況不妙,此時卻又無法施展陣盤自爆,當即無奈之下,做出了一個拼死一搏的準備,當即當著兩人的面朝著腳下埋下了一塊地刺陣盤。
他此刻唯一的籌碼,便是他們一擊之下無法秒殺自己,而陣盤發動時牽引其余五枚地刺陣盤進行連鎖反應,其威力雖然不如陣盤疊爆,可卻也比單一的一枚陣盤自爆要強上許多。
小風之所以沒有在一開始便用這招,并非是因為他沒有想到,或者對這些東西有什么憐憫之心,而是因為他深知自己的陣盤所余不多,至少在出獄前,自己無法再制作更多的陣盤。
就在此時,指虎黑衣人果然搶先一步來到小風身前,就在小風準備強吃對方一擊,帶著對方觸發地刺陣盤中心之時,這名黑衣人卻是自小風面前錯身而過,奔著另一名持棒黑衣人沖了過去。
那名持棒人明顯對此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名指虎黑衣人便一拳打中了他的面套,看位置估量下去,應當是鼻梁骨的位置,下手之間毫無保留,指虎也在此刻完成了它最大的價值。
“啊”一聲吃痛的怒吼尚未落定,這名持棒人竟是立即化作一道略有些暗淡的白光消失不見,小風見狀這才知道自己方才冒出的那個想法有多愚蠢,對方這一擊,恐怕足以要自己的命十次。
只是他此刻更加疑惑的是,那人為何會忽然轉向攻擊他的“同伴”,不過小風雖然此刻心中疑惑,卻也沒有猶豫,早在那人與自己錯身而過的同時,便朝著第三條路沖了過去。
可是越走,小風便越無語,越走便越無奈,因為這一條路絲毫沒有之前那些路的曲折,一條直路走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岔路口,以方才那人的身手,就算平時無法保持方才爆發時的速度,追上自己也定然不是什么難事。
而就在這時,小風前沖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反而一臉迷茫的看著前方,此刻的他額頭上仿佛有三道黑線,而天空上又好似飛過一行烏鴉,因為他眼前所見的,正是系統和他開的一個天大的玩笑。
“死路”沒錯,小風面前的正是一條死路,一條被墻堵住的路,而仿佛正如同那句老話“上帝為你關上門的同時,一定會為你開上一道窗”一般,一道足以要了小風性命的窗,赫然立在了墻的盡頭。
那正是一個生怕人看不到的,泛著耀眼光芒的,金色寶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小風深知這個道理,他雖然不知道之前那人為何救自己,可是他卻知道那人就算之前沒有理由動手,此刻也多了一個理由動手。
畢竟,在臺面上,自己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即便他此刻動手殺人奪寶,這本也是無可厚非的事。而就在這時,那名帶著指虎的黑衣人,此時終于出現在了小風的視線中,正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來,走的叫一個氣定神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