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狼哥他他他他好像沒氣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
“我我剛用手探過鼻息,確實沒氣了”白飛此時正一臉驚愕的看著黑袍小風,而小風此時雙手自然下垂,身體搖搖欲墜,確如死尸一般一動不動,
而就在他這一句話剛落之際,小風卻是猛然吸了一大口氣,當即雙眼猛然睜開,卻是立即向前一撲,當即趴了下去。
“啊”正在小風面前觀察的白飛,此刻見狀被嚇了一跳,若不是他此刻也趴在地面之上,恐怕會立即站不穩身形,而隔壁牢房的紅狼殺手,此時借著火勢也終于能看清這一側的情形,可這一看之下卻是一驚。
就在紅狼殺手望過去的一瞬間,他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竟看到四面八方涌來一陣紅光沖進了這黑袍人的體內,而此時的他并不想糾結這個問題,于是他并沒有開口作問。
“大人卑職方才正是看到那鬼火朝這個方向而來,絕不會錯”就在這時,一個略帶幾分沉靜的聲音自遠方傳來,而話音落定的同時,那一方的火勢竟也同時減少了許多,卻無人看到,是他口中的那名大人以內力打消了火焰。
“這個大人是誰”小風的傳音立即響徹在紅狼殺手耳中,而對方也只是一愣,便為小風省下了后續的言語,當即開口小聲對著白飛道
“小白,到你演戲的時候了,弄出些動靜,但不要讓對方懷疑,把那個人引過來”
話音落罷,白飛卻并沒有絲毫的回應,正當小風看向白飛之時,卻見他忽然跳了起來,也不知是從哪里掏出一柄長刀,朝著牢門便砍了上去。小風此時定睛一看,這哪還是那個面色枯黃的話癆男子,分明就是一個肥胖的酒肉和尚。
而就在這名酒肉和尚以長刀攻擊牢門,發出鏗鏘之聲的同時,他的口中大喊道“有沒有人啦,都他娘死哪去了趕緊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受夠了老子要挑戰極惡牢誰敢攔老子,老子就他娘砍了誰”
一聲傳出的同時,另一個疑惑的聲音卻從遠方傳來“嗯是何人喧嘩”
“回大人那人說他要挑戰極惡牢”說罷,這名說話的看守便帶路朝著小風這間牢房走來,只是幾個轉落之間便已來到三人身前的牢門外,而小風此時也看清了來人,正是兩名帶刀護衛,和一名身穿綠色官服的青年人。
“是你要挑戰極惡牢有趣你可知挑戰極惡牢,需要三人以上同行才可”
酒肉和尚聞言,停下了手中揮舞的大刀,而后一臉不耐煩的道“就是老子,老子要挑戰極惡牢,其他兩個人,對就是那兩個廢物”說著,酒肉和尚便指了指一旁的小風和紅狼殺手,臉上的橫肉沒有絲毫抖動。
“好很好來人開牢門,帶這三人去極惡殿,我倒想看看你們這一批人,能為我帶來怎樣的驚喜。”說罷,綠衣青年轉身即走,絲毫不顧及旁邊其他玩家的叫喊,而他此時竟也不再以掌力滅火,將全部的心思放在了極惡牢上。
“我們也要挑戰極惡牢你怎么只理他,不理我們”諸如此類的言語不斷在綠衣青年耳旁響起,而他卻好像并沒有聽到一般,只是走的優哉游哉,仿若事不關己。
正當牢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張牙舞爪的酒肉和尚,再度變成了話癆男子白飛,而他開口之間,便回應了這些大叫的玩家,卻不知是在嘲諷,還是在安慰。
“別叫了,極惡牢同時只有一隊人可以挑戰,你們啊,就盼著我和狼哥早日出去吧,到時我們會給你們發攻略的。咱們出去見了”
話音落罷,兩名守衛分別打開兩扇老門,而后一前一后將小風三人押解朝著前方走去,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一個轉角之時,三人卻同時感覺眼前一黑,隨即便沒了知覺
而白飛卻在這時發揮了身為話癆的天賦,在失去知覺的最后一刻,他用盡全身力氣,終于喊出了一句
“是誰跟我說,牢房內不會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