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惡牢每回最多只能容納25名玩家同時挑戰,而挑戰者無法組隊。試問一兩個人可以做到互相信任,可25個人的話,誰又能保證其中不會有人背后捅刀子呢”
這個游戲中的設定,不存在可以直接查看一說,玩家所能掌握的,只有通過與nc的互動來探知這個世界的規則,因此小風相信他所得信息,絕對說明了一些問題。
“哦”小風這一次的回答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是用了疑問的口氣,如果紅狼殺手能從這一個字中猜到自己的問題,那么幾乎便可以斷定,這個紅狼殺手方才的話是故意賣的破綻。
他既然說從未參與過極惡牢,為何會對極惡牢的規則如此清楚,這是第一個破綻。而第二個破綻則是如果從來沒有人挑戰過極惡牢,那么他又是如何知道挑戰極惡牢會對其他玩家造成的影響的
這樣說來,無非是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根本自己進去過極惡牢,但沒有成功。第二種,那便是他曾經看過誰進極惡牢,而這個進入的人與他還能做到情報共享。
“你哦什么是不是在想25個人都過不去的難關,咱們倆怎么能完成”紅狼殺手的這一句話,并非是采用傳音的方式,而是選擇直接開口,而他說話的同時,便將目光轉向了小風身旁那名話癆漢子,隨即頓了頓道
“他也是我之前預定的隊友,他擅長演戲,聽說是北影出身,若遇到什么難纏的nc,大可交由他去對付。畢竟有時舌頭,要比拳頭好用的多。”
紅狼殺手話音剛落,那地面上席地而坐的話癆男子終于起身,而他顯然之前是強迫自己不要開口破壞氣氛,此刻一開口間,便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小風整理了一下他的話,可無奈其中唯一有價值的,只有他最開始的一句
“我叫白飛,白小飛的白,白小飛的飛,記住了是白”
“夠了小白,既然咱們三個已經達成共識,那接下來的便是耐心等待巡邏獄卒到來了,按照上一次換班的時間來看,多則一小時,少則半小時便一定會有一名獄卒經過咱們這兒。”
紅狼殺手開口間,顯然已經將小風算了進去,而小風對此沒有絲毫的抵觸,因為他明白自己已經聽了這么多“秘密”,如果不上這條賊船,恐怕他們將不是自己的隊友,而是自己的敵人。
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下,自己這么一個不會武功之人,還是不要多樹敵為妙。況且自己坐牢,也不像其他玩家一樣還能順便修煉武功,要知道法師的冥想只能回藍,不能加藍上限,這和打坐可是截然不同。
隨著三人席地而坐,監牢周圍又恢復了以往的喧囂,只是小風識能加持之下,難免會發現四周時不時有人談論自己,而這些言語無非都是討論自己的武功,還有自己三人是否真的會挑戰極惡牢。
“一小時,半小時”小風心中默念,卻是無語至極,那紅狼殺手明顯沒有將這些時間看做多長,那是因為他有事可做。而對于自己這么一個無事可做之人,十分鐘已經是自己忍耐極限。
果然小風還是高估了自己,在五分鐘后,他赫然升起了一個念頭,那便是獄卒不來找他,他可以制造讓獄卒不得不來的局面。可像是紅狼殺手方才大喊要闖極惡牢都沒能吸引來獄卒,若要達成目的,恐怕須得弄出大場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