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計來不及細思之前發生的事,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師叔會忽然從密林中竄出來,正如那只老虎為什么會發了瘋的攻擊自己一般。可是他卻知道現在自己再不跟上,恐怕眼前那只“老虎”便要與自己撕破臉了。
兩人一前一后,始終距離十步之遙,卻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終于來到了這處巷子的盡頭。一眼望去,前方盡是一片陰影,而前方明顯已經沒有了任何去路,此時的地形仿佛一個有進無出的葫蘆口,讓空城計心中不詳的預感飆升。
“停下吧,到了”就在這時,前方身形已經完全沒入黑暗的那名玩家忽然開口,說話的聲音卻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冷漠,這一次著實又讓空城計將心提在了喉嚨眼,而空城計心知此處無路可走,只得背水一戰,奇襲方有勝算。
“蕭大哥,這里這里分明沒有路啊,難道有什么機關暗道不成”
空城計話音落罷,一臉笑容的看著對方,可這名玩家此刻隱藏在黑色陰影之下,讓他全然看不到面容,一時間空城計只感覺壓力倍增,仿佛對方隨時都有可能出手。而就在這時,他果然聽到對方冷聲道
“你說得對,這里沒有路,你的路確實到這里就結束了”
話音落罷,空城計卻見那名玩家緩步自陰影中走出,卻是朝著自己走來,其人雖未用出任何兵器,可空城計卻知道對方臨近自己之時,只怕就是要對自己出手之刻。
此時他能做的,便只是讓自己看起來盡量無害一些,對方越輕視自己,等下自己出手偷襲便有越大的勝算。以廚入武雖然是一條道路,可是此刻的他卻只有仍不熟練的庖丁刀法,沒有足夠的內力,對付一般nc還行,可對付玩家卻十分無力。
那名貴公子打扮的玩家一步一步靠近空城計,而空城計則是背后握緊菜刀的刀柄,臉上卻控制自己的表情從傻笑緩緩轉為不解,雖然空城計極力控制,可他卻依舊無法掩飾自己的眼神。
而就在兩人只有三步之遙時,那名玩家卻是再度輕聲開口,此時的聲音又是截然不同,可空城計卻感覺這聲音宛如九幽惡魔前來索命,背后的菜刀險些便要按耐不住,可他知道此時這個距離,仍不是自己出手的最好時機。
“我能感覺到你在怕,你在怕什么”
三步,兩步,一步就在此時,空城計猛然抽刀,一招庖丁刀法便朝著來人削去,可就在這時,那來人卻是忽然轉身,將后背留給了空城計,同時一手抓在了他的肩上。
而正當空城計一刀即將劈下之時,他卻是愕然發現自己整個人,包括自己肩頭所背的師叔,此刻都已凌空拔地而起,被這名貴公子打扮的玩家帶著,斜飛了起來。
“啊”一聲驚呼自空中傳來,聲音中帶著幾分吃痛,似乎還有幾分不解,而這聲音所發之人,正是那名“好心”的玩家,此刻他正一臉不解的轉頭看著身后自己抓著的兩人,同時自己伸出去手臂的衣服上,已經留下了一道刀痕。
空城計見自己一刀失利,頓時只感覺生機渺茫,此刻自己全然受制于人,在對方發動輕功的虛弱一瞬間自己出刀,竟只是傷了對方的衣物,可見兩人實力之差天差地別,絲毫不可同日而語。
“師叔,對不住這一次,你怕是真的要被我害死了”
而就在空城計緩緩閉眼,同時輕聲開口,對著自己苦命的師叔道歉時,他卻感覺雙腿一麻,而下意識的睜眼間,卻發現自己站在一處建筑的頂端,而眼前不遠處,正有一人單膝跪地,一臉怒容的看向自己,正是那名玩家。
就在空城計重燃生機,見對方此刻已經受傷,自己拼一次的機會再度到來的時候,未及他再次運招出手,卻是乍聞自己肩頭的師叔再度開口,可聲音依舊是斷斷續續
“住手你注孤生”而就在小風的聲音落定同時,空城計卻是又聞一個女子的聲音赫然響起,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問之意,正是
“你這家伙,我好心救你,你卻出手傷我,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