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紈绔的一人,此時出招之間速度竟絲毫不遜色于昔日的花間一壺酒,顯然之前的一切都是在隱藏實力。而就在他一劍將小風制住的同時,卻是緩緩開口,只是整個人的風格仿佛截然一變道
“北堂世家奔雷步法擅長短距離爆發,而以剛才你出手的速度來看,這奔雷步法你至少已經有了四重的修為,我卻是望塵莫及。但我制服不了你,卻可以用他來出氣,你說是么”
話音落罷,黃衣男子忽然一抬右手,便朝著小風脈門暗去,此時小風雖已受制于人,可他的魔法卻并不一定要靠動作輔助,此時對方定然以為自己毫無還手之力,若自己此時出手,也許
正想到此時,白衣女子的聲音卻是忽然傳來,語氣中盡是淡漠之色,可她說話間不自覺伸出去的手,卻還是暴露了她的內心,雖然她意識到這一點后,立即收回,卻還是被面對面的小風看的清晰
“他是我哥的屬下,并不是我的。你想殺就殺好了,反正留這么一個不會武功的廢物在身旁,對我來說也是一個累贅。”
說罷,白衣女子便轉身欲走,而黃衣男子聞言眉頭一皺,扣在小風脈門上的手輕輕一嘆,隨即卻是低聲道了一句“天生絕脈”
而正當小風看出此人遲疑,正想出手一搏之際,卻見此人忽然放開了自己,立即轉身間便再次無視了自己,對著白衣女子哈哈一笑,開口間又恢復到了最初那種紈绔的語氣
“美人兒,你做的這一切,都只是想拖延時間吧既然此地有北堂世家的在,我南宮羽怎能一家獨大”話音剛落,黃衣男子立即向腰間掏去,他正是因為察覺出此次事件的不單純,故而臨時起意取消行動,因此正要發射令箭。
可就在這時,白衣女子的話音,卻是緩緩傳來,語氣中似乎帶著幾分玩味,卻絲毫沒有計謀被看破時應有的雜亂無章“你是在找這個東西吧”
說罷,只見白衣女子忽然攤手,而她手中正是一把五顏六色的信箭,而黃衣男子見狀立即身形前沖便要奪取,可白衣女子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手掌一陣青光閃現,隨即這一把信箭,便被她以暗器手法丟下了高臺。
黃衣男子的身形僵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保持足足三息的功夫之后,方才恢復正常,強行開口道“你當真以為丟了我的信箭,我南宮世家衛隊便會自然如期行動么哈哈”
這男子本來是想笑三聲,可他的聲音才笑到了第二聲,卻是愕然聽到天空之上傳來一陣響動,抬眼之間,正見一道此次行動開始前臨時制定的進攻煙火信號,如日當空,明光萬里。
男子的笑聲戛然而止,而后眉頭緊皺之間,語無倫次的開口道“內鬼,他是內鬼你們竟然可惡可惡啊”而正當他想開口傳音,阻止南宮世家護衛出手之時,卻是聽得一陣喊殺聲自四面八方傳來,將他沒有刻意運轉內力的聲音輕易蓋過。
黃衣男子心中焦急間,頓時滿運內力,準備傳音全場,可就在他內功剛剛運轉完畢,正欲開口之際,卻是忽然感覺后心一陣刺痛傳來,隨即體內真元一瀉千里,全身上下頓時傳來一陣無力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卻響起一個憤憤不平的聲音,正是
“我叫你無視我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