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這種道理都不明白,你就不配在這行過下去。”話音剛落,只見這錦袍老板忽然雙臂張開,身體向后一頂,而后雙掌卻是就此翻轉,一把便將那小二給抓了起來,同時手中兩枚玉球拋飛而出。
“嗖”隨著一道風聲響起,小二的身體頓時被這錦袍老板給帶飛而起,看似笨重的老板,出手之間便是一個完美的過肩摔,而上一刻還面色猙獰的店小二,此刻就宛如風中殘燭一般,任他攻擊,毫無還手之力。
“咔嚓”一聲脆響傳出,店小二已經砰然落地,而那小二落地的瞬間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一陣悶哼,便一翻白眼暈了過去,因為他此刻的雙臂已然被這老板摔的骨折,雖未被扯下,卻也好不到哪去。
“來人將這人丟到南門外,扒光我酒樓衣物,但不可傷其性命。”錦袍老板開口間一抬手,將兩枚落下的玉球接回手中,臉上再度恢復和藹的笑容,朝著小風走來,開口道
“朋友見笑了,買賣不成仁義在,這就是我們這行的規矩,誰壞了規矩,便需要付出代價。這和你們混江湖的,都是殊途同歸,殊途同歸啊,哈哈哈。”
小風見狀,臉上不動聲色,卻只是沖著這老板抱了抱拳,因為他知道對方雖然口上說著買賣不成仁義在,可是他將那名小二折斷手臂,扒光衣物,丟在南門外,其實對于那小二來說,是生不如死。
不過小風并不是圣母病,他不會過多的去在乎一個nc的生死,何況還是一個剛剛對自己惡語相向的nc。他所在意的,是為何眼前之人會維護自己,如果他是自己朋友的朋友,那么自己與他今后的相處中,便要多留一分心意。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你一定在奇怪怎么會有我這么一個朋友,來來來,咱們上二樓,你立刻就會明白。”這錦袍老板打眼一看,便知道小風心中所想,當即開口間表現的十分豪邁,話音落罷同時一拉小風,宛如兩人相識多年。
小風不明所以,可是以自己的力道絕難抗衡此人,當即也只能順著他,快步進入酒樓之中。而酒樓內此刻也真如那店小二所說一般,酒樓剛剛開業,一樓大廳并無任何人客,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卻是自二樓響起
“百里兄,這里”
小風聞聲抬頭,卻正見到一名灰袍男子手中折扇輕搖,正是萬事通,而話音落罷同時,自己身旁的那名黃色錦袍胖子也是哈哈一笑,隨即竟是一抓自己手臂,登時表現出與他身材絕不相符的靈活,縱身一躍,跳上了二樓。
“轟”錦袍老板落地瞬間,腳下的地板發出一陣聲響,這讓他的臉上不禁出現一抹尷尬的神情,而萬事通更是打趣道“金老弟啊,你說你這好歹也是自己的酒樓,放著樓梯不走非要用輕功,你看,整修下來又要花不少錢。”
聽到“花不少錢”四個字后,方才一直表現的威風凜凜的金老板,此刻頓時萎靡下來,嘆息了一聲后,便獨自一個人找了一張桌子坐下,看向自己落地時那幾乎坍塌的地面,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