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竟是個玩家”“強子你什么時候發現他在裝死”
這前面一句是雷爆兩人所問,而這后面一句自然便是軍師老云所問,可他這話方才落下,心中卻得出了答案。因為強子的臉上正掛著大寫的尷尬,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劍,卻是一陣的出神,口中重復道
“他居然是個裝死的玩家”而強子一語落罷,方才意識到自己說漏的嘴,當即起身間義氣干云的道
“好了,咱們既然已經暴露了行蹤,那就準備好作戰吧,只是”說到這里,強子又是一臉不信任的看向阿爆,隨即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阿爆你這地火彈該不會不分敵我吧”
而阿爆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強子的話一般,抄起手中的扳手,便怒目看著前方襲來的蒙面人,而他的三位同伴見狀,心中皆是升起一抹無奈,如果沒有蒙面人的話,他們真想直接將他給掐死,這樣一來他的雷火彈自然會消失。
此時天色暗淡,大雨蓬勃,廣場之上本就一片黑石,此刻那些雷火彈在暴雨的洗禮下,皆是呈現黑鐵之色,與地面仿佛渾然一體,敵人難以分辨,可是他們卻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就在這時,長安城西城之內,卻是忽然閃現起一抹流光。像是這種暗淡的天色下,流光這種東西可謂清晰易見,雖然人在數百步之外,卻依舊能看的十分清晰。
而這抹流光的主人,此刻卻是手中帶著一人,自建筑之上急急而奔,建筑之下雖有諸多蒙面人,可是卻皆仿佛是瞎子一般,對此毫無察覺,只是全神注意著地面上的生人。
“百里兄,咱們這就快到了,敵眾我寡,須得智取才行。這些人不同于nc,咱們之前那套,恐怕是行不通了。”開口之人,正是流光的主人,也是月下獨行的秋月無邊,而與他說話之人正是黑袍小風。
小風聞言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所謂之前那套,便是以自己的火焰為主,讓敵軍以為是什么鬼神降臨,以心亂之。這些蒙面人是玩家的記憶所凝聚的獨立意識體,既然具有玩家的部分記憶,又怎么可能沒見過火球,自然不會亂心。
“嗯,如若只有咱們兩人,確實需要從長計議,方才那人也說了,敵軍精銳至少有十三人之多,縱使秋兄屆時可與月下幫主聯手,恐怕也無法對付如此數量的高手。”
小風一語方落,秋月無邊卻是立即找出此句重點,當即口中輕疑一聲道“百里兄言下之意,此行未必只有咱們兩人”
小風聞言頓感與聰明人交談的暢快,當即將自己識能探測之下的結果,整合后告知秋月無邊,卻是只精簡到了一句話,這其中大有坑對方的意味“這雨來的絕不尋常。”
秋月無邊聞言一愣,當即卻在腦海中回想起下雨的原理,太陽照射湖泊之中,使得水氣蒸發于低溫高空之中凝而成云,若再遇冷氣,則凝成黑云,黑云愈重,最后成雨。
可就在秋月無邊苦思之下不得其法,兩人的身形即將靠近目的地,而小風也決定說出謎底之時,卻是忽然感覺一陣煩悶之感油然而生,這讓小風頓時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當即便在心中將自己的猜想與現實聯系在一起,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