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罵傳出,那怪笑聲卻是戛然而止,反像是嗆到了口水一般,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引得那長安樓二樓之人又是一陣怒罵“我靠你個白癡趕緊給老子打車滾”
這開口之人生的一副虎背熊腰,滿臉胡須縱橫,臉上還掛著一條刀疤,像是這種人放在武俠劇里,多半都活不過半集,往往就是擔任著某個山寨的大王,剛一出場便被人替天行道的被練級職責。
可是任誰也無法想到,偏偏是這樣一個人,成了統領獨立意識體的首領,成了一個統合大軍,一心屠滅長安的幕后黑手。
這大漢剛一回身,臉上憤怒的表情卻是瞬間消失殆盡,仿佛方才破口大罵之人是他的孿生兄弟一般,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緩緩朝著樓中走去。
長安樓二樓樓閣之上,一只圓桌立于中央,這圓桌足足占據了整個二樓一半的空間,卻也不知是從里找來的物件。圓桌周圍,坐著十二名蒙面人,雖然穿著各異有男有女,可是他們卻有著同樣的目光,看著同樣的人。
“哎諸位朋友,在下真的只是一名不起眼的玩家,諸位是要殺了在下也好,放了在下也罷,還請快些做出決定。雖說眼神殺不死人,可是被諸位這樣看著,在下或多或少,卻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一語落罷,圓桌之邊圍坐的十二人卻是沒有絲毫動作,依舊死死看著這名在圓桌中心,此刻被五花大綁成粽子一般的灰衣男子,而這灰衣男子此刻雖然平躺在桌上任人宰割,可開口之間,卻是隨意無比,絲毫不在乎生死。
見眾人皆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男子卻是不慌不忙,當即再度開口之間尺度卻是大了許多,看向那十二人中唯一的女子,輕嘆了一聲道
“哎姑娘,在下雖然博愛,可是卻也不至于喜歡一個nc,何況還是十二呃在下的口味,絕不會如此之重,請姑娘明鑒啊。”
“你”
這蒙面女子一聽這話,當即便要發作,可是卻被同伴攔了下來,而就在這時,那個彪形大漢卻是從一旁緩步走來,口中放聲大笑道
“哈哈哈哈,月下會主就無需在此演戲了,你們只需將我的二妹好好送回來,我自然也就會將月下會主好好的送回去。否則就要勞煩月下會主,多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了。”
而就在這彪形大漢話音落定之際,還未等那桌上的灰衣男子開口,卻又是聽得樓下傳來一陣怪笑,聲音與之前那老嫗如出一轍,大漢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正欲破口大罵時,卻聽聞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自一樓傳來
“所有的人都會死,所有的人都要死,你們會死在長安樓,他們會死在苦竹林,而長安城將在我軍鐵騎之下,寸草不生秘密終要被歷史沉埋而我亦將成為最后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