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一陣鐵器交接發出的悶響聲忽然自城墻之上響起,而這聲響實在太過微弱,微弱到絲毫無法取代漫天遍地的哀嚎,微弱到發出這些聲音的主人,難以預測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就在百余黑甲騎兵即將登上城墻之際,十里飛花卻是做出一個更加驚人的舉動,只見她竟忽然自城樓之上縱身躍下,身法之快雖不及秋月無邊等輕功高手,但在這些普通玩家面前,仍是不可言喻。
而在十里飛花落地瞬間,腳步卻是一陣紊亂,面色也在這一刻變得像一張白紙,可就在這時,城樓之下,卻是出現了一道詭異的場景。
只見城門之前一名紫色羅裙女子緩緩前行,而她前方卻是數千黑甲騎兵,只是她眼中盡是平靜之色,似乎面對前軍萬馬毫無動心,雙眼之中,卻是只有一人。
而這數千騎兵此時卻也皆與這女子一般,同時看向同一個人,而那一人,正是此刻軍陣前排正中,領軍的那名紅甲將軍。黑甲騎兵雖然訓練有素,平日不信鬼神,可今日眼見如此奇景,卻仍是一時不敢妄動,皆等統領軍令而行。
“蒼羽醫會,懸絲神針實難忘卻的記憶”紅甲將軍見狀,口中低沉的聲音卻是一字一字的發出,聲音雖是不大,卻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中,這些黑甲騎兵也是人,是人自然也會恐懼,何況是對于未知。
兩軍交戰,雖見奇景,但對方卻只有一人,若按常理而言,當揮軍直上,以人數優勢取勝,可就在下一刻,一人一騎動了,那詭異非常的十一人也動了。
那紫裙女子正是十里飛花,而她此刻所使出的,也正是一門絕學,只是她自己卻不知道這門絕學來自何方,名為何式,只知道以現在自己的內力絕難施展而出。
可就在方才一瞬,或是頓悟,又或是心境之變,當即竟是碰觸到了這絕學的邊緣,心動之間,透支自身內力,強行運發而出,正是醫樓禁招。
十里飛花雙手負于身后,緩緩向前,而她身后半空之中,卻是懸浮著十名黑甲騎兵,而若以城門方位為心畫表,這些騎兵便是時針刻度,十人緩緩旋轉易位,詭異非常。
只是這些騎兵一動不動,仿佛死尸一般,可猙獰的面孔之上,雙眼卻好似不斷發出陣陣幽光,掃眼間凝視在場的每一個生人,有如十殿閻羅,孤魂索命。
而就在下一刻,這些孤魂卻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身體頓時抽搐起來,口中發出一陣低吼,宛如野獸一般擇人而噬,卻在這一刻,同時望向一人,正是御馬而來的紅甲將軍。
“故人之后,奈何今夕已故,今日便允你公平一戰。今日之后,懸絲神針,絕跡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