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有輕功出眾之人”
一聲落罷,月下獨行眾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時十里飛花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自己方才問過。而這些月下獨行的玩家此時扭捏,也是因為還在以為十里飛花問這話,是要他們躍下城墻送死。
“哎我只是要他運上輕功,自城墻上趕去南門傳令,就說敵人分兵前往南門,叫他們自己小心。同時若再有分兵跡象,則同樣傳令西門。”
聽了十里飛花這么一說,眾人頓時明白,當即便有一個身材矮小的半大孩子竄了出來,接著大家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都是默認了這么一個事實,同時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
原因無他,這個半大孩子,正是月下獨行普通玩家中,輕功最好之人,而其實他的輕功也能趕得上那些精銳玩家,只不過他門派特殊,輕功雖好戰斗卻是極差,縱使出城斬首也無甚大用,故而才沒有被選中參加。
這個半大孩子見眾人沒有和自己搶這份差事的意思,當即面上露出的些許得意的表情,還沒等十里飛花開口,卻是搶先開口,說話間聲音略顯孩童,與他這十七八歲的外表絕不吻合
“哈哈,沒人跟我搶,大姐姐,就交給猴兒吧,放心放心”
話音落罷,人如其名,這半大孩子還沒等眾人反應,當即便運上輕功,朝著南門疾奔而去,大有向十里飛花炫耀自己輕功很高的架勢,而見這半大孩子一息的功夫便已不見蹤影,眾人也是一陣唏噓。
十里飛花見狀,臉上浮現起了一抹笑容,而再看城墻之下,那些黑甲騎兵卻仍未有進攻的趨勢,當即兩方便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同一時間,長安北門城樓之上,此時空余銀甲少將與殘余的不足百名軍士,此時的北門雖然已然安全,可他們作為軍人的直覺,卻仍舊不敢松懈半分,每一個人的臉上皆是成了花貓塵灰滿布,可是在城中居民看來,卻是極為威武。
城樓正中,銀甲少將正端立于此,仿佛一座雕塑一般,看著眼下的四處戰火,心中卻是平靜非常,可人一旦靜下來,便會想到一些事,他此刻的心中,便正是在想自己的恩師與父將。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自身后響起,打破了他此刻心中的寧靜,正是北門傳令兵道“啟稟將軍,哨探來報,東門遇襲,敵軍有數千之眾,卻無攻城器械輔佐。”
銀甲少將聞言一愣,隨即揮手示意對方再探,心中卻也是盤算起敵軍所想,可就在這時,他無心隨意的看了城墻下一眼,卻是見到遠方兩道黑影,朝著北門疾奔而來。
這銀甲少將雖隸屬于天機營神劍軍,可是他的父親年輕時卻隸屬于天弓營,因此他少年之時,便接受過父親的訓練,因而眼力也是遠超常人。此時眼見前方只有三道黑影襲來,銀甲少將卻是沒有驚慌,反而當機立斷,對著眾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