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拜托你帶我月下獨行一半人馬,前往東門駐守,其余人前往南門,至于西門則由我單獨鎮守,若有敵軍來犯,以信箭為號,互通情報,不可戀戰。”
月下獨行一語落罷,城樓一側,卻是走出一名妙齡女子,雖身著紫色羅裙,眉清目秀間看似華貴,可發髻卻是扎的十分英姿颯爽,舉止間毫不扭捏。而月下獨行口中的這個飛花,卻正是小風等人認識的那個,七星醫樓的十里飛花。
“嗯,交給我吧。”十里飛花現身之后,立即應下,而她之所以現身,卻是有著自己的考量,因為她畢竟不是月下獨行會中之人,今日要帶領月下獨行會眾,多有不服之輩。
月下獨行似乎看出對方心中所想,當即輕咳了兩聲后,暗運內力,對著周圍的月下獨行會眾傳音道“這位十里飛花,是當初聚賢論劍的七大高手之一,也是我的私交好友,等下東門之戰,便請諸位與之配合,多謝了。”
月下獨行這人為人十分隨和,平時在幫會中更是完全沒有會主的架子,如果說慕容會主走的是霸者路線,那月下獨行走的便是仁者路線,可月下獨行會眾,卻也明白自己這個會主的性格,因此在大事上,卻是還會聽命于他。
經了月下獨行這么一說,會眾頓時明白眼前的女子是可靠之人,且不說對方本就生的眉清目秀,單是早期聚賢論劍高手之名,便足以震懾眼前這些普通玩家。
因為月下獨行真正的精銳,已經盡數隨松柏參加斬首行動,而留在這里的,只是武功平平的普通玩家。十里飛花不是月下獨行會眾,自然聽不到月下獨行的傳音,可是她卻也是心智上佳之人,眼見月下獨行的一個眼神,便已明了。
轉身離去間,留下一縷藥香,清香入鼻,讓人感覺一陣神清氣爽,卻分不出到底是因為藥,還是因為人,因而不由得又對這名女子,好感驟升。而十里飛花走出城樓之后,卻是高舉右手,大喊一聲
“東門所屬,跟我走”說罷,便也不運輕功,就這樣自城墻之上走去,而身后跟隨之人,也是絡繹不絕。
就在三息之后,月下獨行發現了其中不妥之處,當即輕咳一聲,又是對著附近的眾人傳音道“咳咳,你們這是要都跟著她走么,那誰去鎮守南門,哎你們呀”
一聲落罷,剛剛抬起腳步想去守東門的眾玩家,當即為之一滯,臉上雖有失望之色,可是卻仍難掩心中的尷尬,雖然他們此刻與月下獨行有一墻之隔,可是月下獨行還是能感覺到,他們那些灼熱的目光
不知過了多久,十里飛花一行人浩浩蕩蕩,自城墻上到了東城門,這一景象可是讓東城門原本的守軍嚇了一跳,若非是這一行人中,仍有銀甲將軍派遣的傳令兵,恐怕這些原本的守軍,便要絕望一戰了。
眾人之所以沒有施展輕功,便是因為遷就這名傳令兵,東大陸雖然人人皆有內力,可是卻不見得人人都會輕功,這個傳令兵明顯便是不會的那種。而就在此刻,傳令兵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卻是十分言簡意賅道
“天機營將軍有令,命你等進入戰備狀態,全力配合這位姑娘指揮,不得有誤。”
一語落罷,這些守城的nc皆是一驚,因為在他們心中,雖然重男輕女的思想不是那么根深蒂固,之前也見識過女將軍的厲害。可是讓他們去聽從眼前這么一個小丫頭,還是身穿一身羅裙,根本不像是會打仗的樣子,自然心中十分抵觸。
十里飛花自然明白這些人沒有立即領命的原因,當即卻沒有開口,只是回身對著月下獨行眾人看了一眼。而月下獨行眾人,雖然武功不行,可是對于美女的眼神,能讀懂意思的卻是大有人在,當即便傳音給了同伴。